不料被他冰凉的脚踝缠住小腿,激得她倒抽一口气:“松手!”
“姐姐,我好像……看到奈何桥了。”他忽然将滚烫的额头贴在她颈侧,呼出的热气灼着她的肌肤。
孟颜听他说着胡话,反手摸到他的鬓发,又上移探了探他的额头。好烫,竟烧得那么重!
少年的身躯主动朝她挨近,声音几乎微不可闻:“姐姐……好冷……”
她低声道:“你闷头睡,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帐外风雨骤急,他伤口渗出的血洇湿了两人交叠的衣袖。
谢寒渊将头埋进了被窝:“姐姐……我会不会就这样死了?”嗓音低哑而无力。
孟颜心道:当然不会,三年后你将成为令人闻风丧胆、不可一世的摄政王!
“不会的!”她却这般说着。
他的头越贴越近,孟颜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间。
痒痒的,耳根子和脸颊瞬间绯红,心跳也加快了速度,如同擂鼓般震动着胸腔。
直到他滚烫的唇无意擦过耳垂,她才意识到彼此呼吸早已纠缠成团。
这种久违的触感,既熟悉又陌生,仿若一夜之间回到了新婚那夜……
“再乱动就把你扔出去!”她作势要踹,腰间却被他铁箍似的臂膀锁住。
愈发得紧,好似要将她拦腰截断!
孟颜心中腹诽:别以为,如今你可怜兮兮地就能抵债!
她本想将他推开,可转念又想,罢了,他如今病弱无助,年纪又尚小,索性就依着他吧……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孟颜:你在我面前就是个弟弟!!
下本开《殿奕欢》(双重生),一句话简介:撩了就想跑?
第6章
卯时三刻的晨光斜斜刺破窗纸,孟颜缓缓睁眼,盯着帐顶游动的光斑。
一方素色锦被孤零零地铺着,少年早已离去。床榻上独留下自己借他的衣裳,衣襟上隐约可见一些斑驳血渍。
这一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。
断断续续的画面涌上心头,错乱而又模糊。少年粗粝的指腹掠过她腰间丝绦,虎口薄茧擦过肌肤的触感,此刻在骨髓里隐隐发烫。
记忆碎片突然刺破混沌。她依稀记得,谢寒渊的狗头蹭了蹭她的胸口!她垂眸打量自己身子一眼,注视着自己酥|胸起伏。
“……”
时下贵女追求身形纤弱,她这副略显丰腴的身材,穿衣总是不如那些弱柳扶风的姑娘好看,使她心中一直耿耿于怀。
孟颜掌心不自觉地抚触那片肌肤,她整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