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变。”
她怎么可能彻底放心?不过是权衡利弊罢了。
与其成为他的仇人,不如利用他日后的地位权势。
三年后,若阿兄重蹈覆辙,再度发生意外,她正好仰仗他这个未来权势滔天的摄政王!
如此,于她于兄长而言,乃至整个孟府都有益处。
况且,她对他心中还是有所提防。像他那般唯利是图、城府极深、善权谋的人精,她又怎会彻底信任他呢?!
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。
他就像一把双刃剑,能伤你,亦能为你所用。
但,接下来,她要做的便是,阻止他变坏,阻止他再度沦为前世那般疯魔狠辣之人。
孟颜招呼流夏靠近些,小声在她耳畔嘀咕:“给厨子招呼一声,小九的伙食每餐都要有肉有汤。”她顿了顿,“若爹爹阿兄问及此人,就说是招来给我看管小马驹的。”
流夏点头应下: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对了,小九的衣裳你再唤下人给他备上两件新的,绝不允许其他下人再欺负他!”孟颜想起他衣衫沾了水渍的模样,眉头微蹙。
“大姑娘何出此言?”流夏不解。
“你瞧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,就知道是跟人打架了,此前问及他却支支吾吾地,知道他顾及面子,不愿回应。”她语气淡淡地。
*
时值九月初,秋风送爽,暑气消散了大半。孟颜静坐在窗前,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暖色。
她指尖灵巧地编织着树叶片,一片片叶子在她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不多时,桌上便多了几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:憨态可掬的蟾蜍,调皮可爱的小狗小猫,还有一条蜿蜒灵动的小蛇,姿态各异,惟妙惟肖。
流夏从厨房端来一碟杏仁脯,放在桌前:“大姑娘,尝尝点心。”
孟颜似有心事:“你说公主府的秋日宴,我该不该去?”嗓音中带着一丝厌倦。
她生平不喜爱结交权贵,认为都是逢场作戏,实在懒得应付那些。
流夏知道自家姑娘素来不喜那些虚与委蛇的场合,那些权贵之间的尔虞我诈,在她看来不过是逢场作戏,浪费日子。
“大姑娘若是实在不喜欢,不去也罢。左右咱们如今也不必仰人鼻息,拾人牙慧。”
孟颜叹了口气,目光飘向窗外,想起爹爹曾经还只是上林苑的典簿,位居九品。
孟颜慢慢向流夏诉说着往事。
那时她还同大伯小叔住在一起,小叔是都察院御史,大伯则在五军都督府任职,官衔都比父亲高些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