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
她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:“小九,以后你就是……我的人了!我的奴才。”她嗓音很轻,却十分坚定。
谢寒渊迎上她的目光,眸光是一片清明,仿佛一泓清泉,他嘴角微勾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。
一抹光晕投射下来覆于少女的手心,少年虽有迟疑,可终究还是牵住了她的手,与她手心的金晕交融。
“好!给姐姐当一辈子的奴才!”
几缕淡色红晕自树梢晕开一层光,却不张扬,携着黄昏时分的宁静。
两人各怀心思目的,命运的齿轮开始悄悄转动,再次交织盘桓在一起。
二人怎知,今日的握手,却换来日后执手一生。
可行走于刀尖之上,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
……
马车缓缓行驶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马车内鸦雀无声,少女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,馥郁至极。
谢寒渊暗自揣度,她究竟用的是何香露?和寻常女子的不太一样,带着一丝独特的清冽,又夹杂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甜腻。
他想起昨夜在椽栿上揽住她时,触碰到的那抹软绵,让他心生异样。还有她身上的香露,总是令他感到莫名的烦闷,拨弄着他的心弦。
孟颜忆起昨夜一事,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:“丑话说在前头,你以后不能再随意碰我!”
“姐姐,昨夜是我不对,但小九并非有意,实在是担心你掉下去。”
孟颜不接话,解释就是掩饰。即便是无心之举,可是他的手一直握着不放,分明……很享受的样子!
“姐姐若是不悦,那你打小九吧。只要能让你开心,你尽管对我拳打脚踢。”少年讨好着。
话落,他欲盖弥彰地将衣襟拉开,露出身上一片大大小小的伤疤。
孟颜瞄了一眼,新伤旧伤交错,无不触目惊心,心中的愤怨也少了些许,生起一丝怜悯。
“好了好了,下不为例!”她清了清嗓子,“把你衣衫整理好……注意分寸。”他就这么喜欢在自己面前袒胸露腹?
少年眼里涤荡起一抹恣意的神色,漫不经心地整理好衣衫。
此刻,她忽而想起盲眼琴师交代之事,从广袖里掏出密信:“这是我在修罗阁时,遇到一个瞎眼老伯给的,说交给我府中新来的下人,那,只能是你了。”
瞎眼……是他?谢寒渊接过密信,放入了衣襟里头。
“姐姐还去过修罗阁?你怎会去那处?”难不成她知道他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