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况且,那小子身份低微,只有一张脸,如何配得上阿颜?惟有萧欢才是良缘!
孟颜蛾眉微蹙,坚定地回应:“阿兄,我拿小九只当朋友,绝无男女之情。阿颜心中唯有阿欢哥哥一人。”
前世他那么待自己,死后自己尸体还遭他凌.辱,甚至伤害阿欢哥哥。那些画面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,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可能对他生出半点男女之情!
孟颜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压入心底,思量着当下最为重要之事。
谢寒渊虽然必定走上强权之路,但要稳住他的心性绝非易事,眼下还需爹爹阿兄的支持。
她转过头:“爹爹,女儿瞧他仪表堂堂、临危不乱,绝非等闲之辈。不若爹爹悉心栽培,重用此人,日后他必成为我孟家的福祉。”
孟津捋了捋胡须:“依你先前所言,他身患重伤性命堪忧,却一声不吭,如此顽强的意志力,定然绝非庸俗之辈。”
闻言,孟青舟原本紧绷的面容这才有所放松,没了方才的威压,有所服软。
傍晚,流夏端来了药膳,是孟颜特意嘱咐她准备的。
这药膳,是专为谢寒渊熬的,她总得为他付出些什么才行,从而获得他更多好感。
哪怕只是虚情假意,她也要做到滴水不漏。
夜色已深,清冷的月辉洒在院子里。孟颜不敢大张旗鼓地去敲少年的屋门,索性来到西厢房,轻轻推门而入。
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。只见谢寒渊赤|裸着上身,正举着一个青瓷药瓶,吃力地朝着后背撒着药粉。
“我帮你。”孟颜将手中的瓷盅放在八角桌上。
少年猛地转头,看到是她,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:“有劳姐姐,不知姐姐深夜到访,有何要事?”
此女果真不按常理出牌。寻常女子,又怎会在深夜独闯男儿卧室?她当真是一点都不介怀。
难不成……她暗恋自己?
他想了想,自己也算风度翩翩,俊美无俦,她暗恋自己,也是情理之中。
孟颜接过他手中的青瓷瓶,缓缓将药粉倒向他脊背上的伤口,这些伤疤纵横交错,像是一条条蜈蚣般盘踞在他的脊背。
她指尖轻触狰狞的疤痕,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纹路,心尖震颤。
“我命流夏给你熬了碗药膳,也好补补身子。”
少年眸光灿若星辰:“姐姐对我真好!小九就算做牛做马,也要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孟颜指尖轻拍药粉,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,好似在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