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,“只要事情一成,本宫定不会亏待你,你可是大功臣!”
闻言,孟津额间已是冷汗涔涔,拱手道:“殿下别忘了,皇后一族,国公府谢氏在朝中党羽众多,其子谢寒渊狼子野心,想必日后必定……”
更何况至今连他长相都未曾见过。
提及国公府二世子谢寒渊,谢佋琏的脸色不由得阴沉,紧紧攥着杯盏,指节泛白,仿佛要将杯子捏碎一般。
“谢寒渊生性残暴,同他生父相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可国公爷早已过逝,其妻也早亡,依我看,难成气候!”
孟津不敢苟同:“谢寒渊虽难成气候,可朝中重臣多为他的党羽,殿下务必慎重。”
国公府祖上曾随先帝征战沙场,杀敌无数。为后人换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功名成就,甚至同皇子享有同等待遇。
可他们毕竟是外姓,只是恰好都姓“谢”,一些皇亲国戚虎视眈眈,说谢氏一族功高震主,做皇帝的哪有不忌惮手握兵权的功臣?此后谢氏风光大不如从前。
谢佋琏冷笑一声:“孟阁老似乎挺畏惧他?他如今不过才十几岁。”
孟津一时语塞,朝椅背一仰,叹了口气。
谢佋琏心中暗想,只要他娶了孟颜进门,孟津便与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
谢佋琏饮酒入肚,眉头一舒:“我曾听闻,这谢寒渊生性古怪多疑,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,我曾想,他该不会是……不举吧。”
孟津忙不迭道:“依臣看,兴许是个断袖呢……”
此刻,楼下附近传来烟花之地女子娇嗔的揽客声,声声入耳。
借着酒兴,谢佋琏的脑袋开始对孟颜的身材浮想联翩起来,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段,全都长在他的心坎上。
但他选择娶她,更重要的一点,是那日看见萧欢同她无比亲昵的样子,他就浑身不爽,原本他就对萧欢无甚好感。
“孟阁老,本宫十分想念孟颜,你安排一下,我和她私下见见面。”谢佋琏轻佻地道。
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,令人有些窒息。明月如同一柄霜刃,酒盏在月色下泛着冷光。
“恐怕小女不愿意,平日她就不喜与人结交。”孟津推脱。
谢佋琏缓缓起身,眸色冰冷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津:“那孟大人自己看着办,是拒绝本宫小小的请求,还是……”
回程时,孟津在想,是他自己害了女儿,干嘛非得搭上她呢!他开始有些后悔了。
他转念又想,私下见一面,谢佋琏应该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吧?好歹是天潢贵胄,总要脸面的。即便他真同谢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