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?
她拍了拍自己脑袋,罢了,不想这些了,只是,不知谢寒渊会对三皇子做些什么呢?以他如今的身份,根本就近不了身。其实她告诉他这一切,只是想找个人倾诉,不然憋在心里压抑得实在难受。她指尖轻点太阳穴,一想到三皇子以爹爹前程作威胁,孟颜咬了咬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她决定,明日要再单独会会他,同他周旋一番,要他看在她日后嫁给他的份上,放爹爹一马。
翌日巳时,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,屋外传来一阵喧哗,孟颜循声望去,正是孟琦兴冲冲地过来了府中。
半响,孟琦就敲开了孟颜的屋门。
“堂姐,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头干什么呢?”
孟颜注视着手中的话本子,一眼都未瞧她,道:“怎么今儿有兴致来我府中串门?”
平日她心情好倒是愿意理她几句,可如今她整个人不在状态,更是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。
“听闻,三殿下中意你?可是你和萧公子不是……”孟琦双肘撑在桌上捧着自己脸颊,一眼不眨地盯着她。
“这我可不清楚,你该去问三殿下。”孟颜翻阅一页,仍旧低头看着话本子。
没想到她竟然也知道此事,消息可真灵通。
孟琦瞧她爱答不理,脸上笑意更深:“你还真是个二愣子,你对三殿下到底有没有意?”
孟颜只觉从她嘴里道出的话,总是令她生起一股想要动手揍她的冲动。
她起身将屋门打开:“没什么事的话,你就先回吧,等会我还有事。”她回眸看了孟琦一眼,“还有,别再叫我二愣子,我有名有姓。”真是跟个肛/门嘴一样。
孟琦心中明白,若是孟颜真的得罪了三殿下,整个孟氏一族都将受到牵连。毕竟,自从孟津升官后,大伯和她爹都从中受益,平步青云。
而孟琦的爹现任通政使司参议,好不容官居五品,怎能因孟颜而受牵连呢?
“那你倒是回答我,你对三殿下是何意?”
“我不想跟你说话,可以吗?”孟颜直言不讳道。
半响,孟琦扫视一眼她的妆奁,伸手一指:”我今儿过来,其实是来找堂姐讨一物。”
“堂姐可以将那串琉璃璎珞送给我吗?”她食指相抵,忸怩道。
这串琉璃璎珞自祖上传下,价值不菲。孟颜都极少戴它,生怕磕碰到了。
“我自己也挺喜欢的,要不送你其他的如何?”
“可我就喜欢那串琉璃璎珞。”孟琦嘟囔道。
孟颜自知若是不给她,她就非得赖着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