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情,一派思春之相。
孟颜费力挣脱手腕的束缚,双唇微颤,心中嘀咕: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!我承认自己对你很好,可那不过是借你未来权势,提前打好感情牌嘛!你可别自作多情了!
“不说就不说,我先走了。”她嘟囔一句,没好气地觑了他一眼,转身快步离开。
流夏捧着刚收的衣物迎面走来,见孟颜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不由得担心。
“大姑娘,您这是被什么烦心事叨扰了?”
孟颜顿住脚步,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流夏,你说男子若喜欢一个女子,会刻意和她撇清关系吗?”
流夏沉吟片刻,道:“依奴婢拙见,此类男子喜欢口是心非,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,心里指不定怎么肖想姑娘呢!”她突然眼前一亮,竖起食指,“大姑娘说的这男子该不会是小九吧!”
默了。
“小点声,隔墙有耳。”她压低声音提醒道。
流夏点点头,小声道:“小九与您独处多次,要说他对您没半分感情,奴婢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。”
孟颜咧嘴一笑:“流夏,你当真这般想?”
流夏一个劲地点头,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。
孟颜回了屋内,她缓缓坐下开始揣度起来。
谢寒渊果真比想象中还要深藏不露。那日御史台的人会来得那般巧,都离不开他暗中谋划,而且布局滴水不漏,可见其用心良苦。
只是她没想到,他最终还是动了杀心。
原来,他对她的喜欢,如此深沉。虽然前世的他残暴毫无人性,可至少目前,他心中尚存一丝良善,只是他不懂爱的正确表达方式。
没关系,日后她再慢慢教他,引导他……
自谢佋琏被害后,太子谢佋瑢心中惶恐不安,三皇子既然都没了,那下一个被拖下水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。原本他想着待三皇子的事有了定夺后,他再和绯雯好生叙旧一番,但转念又想,三皇子明显是引起了谢国公府那位不满。
如若真是谢寒渊干的,那么只要他想要,就基本没有他做不成的事!这才是令谢佋瑢最为担忧头疼之事。
*
到了隆冬时节,北风呼啸,整座京城都被裹上了一层银白的薄霜。
再过些时日,就是腊八节了,届时孟府会开门施粥,给路上穷苦人家施舍一碗腊八粥。
是日,孟颜披着纯白鹤氅,敲响小九的屋门。
谢寒渊正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,几缕热气袅袅升腾,萦绕在他的面庞,不自觉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。
鹤氅兔绒的衬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