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精神一振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朝着那炊烟的方向踉跄走去。
一座茅草屋出现在眼前。屋顶的烟囱正冒着烟,淡淡的饭菜香气弥漫开来。
孟颜几乎是扑倒在那扇简陋的柴门前,背上的人因为颠簸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。她顾不上调整呼吸,抬起颤抖的手,用力敲了敲门。
“打扰一下,请问有人在吗?”她的嗓音嘶哑干涩,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和期盼。
“吱呀”一响,柴门被拉开。一位面容和善的老大爷探出头来,老大爷的年岁虽至花甲,可双目却异常有神,同寻常人不大一样。
他看到门口女子一脸狼狈,脊背上拖着一个受伤的男子。先是一惊,转瞬招呼道:“姑娘快进来吧,瞧这小兄弟伤得不轻哪。快,快进屋子!”
环顾四周,这茅屋虽小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老大爷不由分说,赶紧上前搭了把手,帮她分担重量。孟颜几乎是立刻瘫软下去,幸好被老大爷及时扶住。两人合力才终于将昏迷的少年弄进了榻上。
孟颜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险些摔倒,幸好及时扶住了床沿。
老大爷打量着孟颜,她衣衫破损,发髻散乱,脸上又是泥又是汗,却难掩清丽气质,只是双目透着倦容、担忧。他又看了看床上昏睡过去的俊朗少年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,带着几分了然地笑道:“姑娘,这小伙子是你相好的吧?伤得可不轻啊。”
孟颜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忙摆手,气息不匀地辩解:“不是,不是!大爷您误会了,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认识而已。”她下意识地隐瞒了身份,毕竟眼下情况不明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免得给彼此,给这位好心的大爷增加不必要的麻烦。
老大爷“唔”了一声,也没再追问,只道:“看姑娘你累坏了,坐下歇歇吧。我去看看有没有草药,给他简单处理下伤口。”
孟颜感激点头,声音微弱:“多谢老大爷。”
半响,谢寒渊忽而口中喃喃自语:“母妃……母妃……不要丢下渊儿……”嗓音破碎,带着孩童般的无助,犹如困在深渊里,拼命想抓住最后一丝光亮,散发的脆弱感就像易碎的琉璃。
下一瞬,他蓦地拽紧孟颜的皓腕,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,死死不放手。
“小九,你轻点,你捏疼我了!”孟颜吃痛,秀眉微蹙,她试图抽回手,可少年的力道大得惊人,仿佛要将她的腕骨烙上印记。
他方才口中唤着他的母亲,可她记得,去年中元节时,他在屋内烧纸钱却只是念叨着他的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