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?两人为何这般相似?眉兰心中震惊,在这迷离的月色中,眼前的人愈发模糊,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不经意间,眉兰竟会将宁渊帝,误看成是定识的错觉!
不行!得把他骗到榻上杀了!
眉兰正欲张嘴说话,宁渊帝的嘴唇却从她口中滑出,发出“唔嗯”之声,带着一丝餍足。
“爱妃……”话未说完,宁渊帝静静地打量着她,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,又道,“蹲下。”
话落,宁渊帝按住眉兰的香肩,被他用力一压,被迫屈身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,眉兰这才发现,宁渊帝身上的长袍,只有上半截是金色蜀锦,而……
那玩意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眉兰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,她眼眸一转,脸上却没有任何异色,反而推脱道:“不如皇上随臣妾一同到榻上吧,臣妾想好好伺候您。”
“爱妃别急,朕会陪你慢慢来!”宁渊帝的话充满了暗示。
言罢,他伸手勾住眉兰脑后,紧紧按住,深入浅出,开始了更深的侵略。
眉兰只能强忍着厌恶,顺着他,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找准时机,一击毙命,当下可不能被他怀疑了,还得好好把他哄开心才行!
宁渊帝半阖着眸子,喉间发出舒服的喟叹声,只觉这种感觉和当年在西郊国时一般无二,他终于找回了久违的,令他魂牵梦萦的东西。
此时,眉兰憋得快喘不过气,她松了口,喘着粗气道:“皇上,臣妾不行了,得让臣妾缓缓。”
宁渊帝垂下眼睑,看着眉兰水盈盈的眸子,他眸中渐深,犹如浓墨倾覆。
“有劳爱妃,来!”他一把将眉兰横抱起来,往榻中走去。
眉兰心中一喜,眼眸划过一丝阴鸷,心中腹诽道:总算可以为西郊国报仇了!
“为朕更衣。”宁渊帝伸开双臂,等着眉兰褪去他身上的衣裳。
眉兰却道:“依臣妾看,皇上这件薄衫甚好,挺方便的,不碍事呢!”
宁渊帝扭头,眸中充斥着□□:“不!朕要抱着你,把你镶嵌进身子里!”
眉兰一听这虎狼之词,只好乖乖照做,心中却寻思着如何脱身。
半响,眉兰又被宁渊帝一股脑地折磨一番。
眉兰心中想,没想到这狗皇帝临死前还这般潇洒,当真是太便宜他了,他就算死,也一点都不亏!
宁渊帝脸上洋溢着的淫/笑,他没想到,眉兰这身子竟也跟当年西郊国的那位故人一般无二!
水润柔滑,温香软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