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逃回自己的屋中。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她长舒一口气,直直倒向柔软的榻上。
昨夜她睡得并不香甜,谢寒渊折腾了许久。他见没出来,以为是他不够力,便手唇并用。
孟颜纤长的指尖轻轻一抚心口那抹嫣红,“嘶——”伴随着微弱的抽气声,传来一阵隐痛,像是一根青筋被用力扯住了一般。
脸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起来,连耳根都变得滚烫。她依稀记得,那异样感觉,带着一丝温热、粘腻,就像涂了一层手脂,滑滑的,甚至……竟有点舒服。
况且,那厮嘬得十分认真,如同婴孩亲吻脸蛋。
孟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她竟瞎想些什么呢?明明被占尽了便宜,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,也不能与人道。
孟颜在榻上小睡了片刻,直到日头稍高,这才起身。命流夏叫来了水,以洗去身子的异味。
到现在她都感觉黏糊糊地。
流夏奇怪:“今儿姑娘怎得那么早沐浴?”
“昨儿夜里出了些微汗,身子不大舒服哩。”孟颜面不改色地解释道。
很快,流夏将水备好,又撒上桃花瓣,滴了几滴沉香露,淡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孟颜问:“小九起来了没?”
“回姑娘,奴婢方才看了一眼,他屋子门窗紧闭,应是正睡着呢。”
孟颜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你把薛郎中叫来。”她将昨夜谢寒渊经历之事简单说了遍。
流夏听完,十分震惊,失声道:“好好的一个人,就被害成了这样!这下毒之人,心肠该有多歹毒!也不知到底得罪了何人?”
孟颜心知,能在谢寒渊身上下如此狠手,必是朝中权贵所为,兴许还跟死去的三皇子脱不了干系。
她忆起上次被黑衣人追杀的场面,那群黑衣人身手利落,目标明确,幕后黑手,想必就是同一个了。
重来一世,她本想安安宁宁地度过,护着孟家。可如今,她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难,已无法孑然一身。某种程度上,她已与谢寒渊彻底捆绑在了一起。
只是,定不能让孟家牵扯其中。
流夏速速退下去请郎中,孟颜脱下衣衫入了水。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,缓解了些许疲惫。她垂眸一看,心口处有一道发紫的红印,格外刺眼。一看就是肌肤被过度刺激,导致充血所致。
她不禁嗔怪起来:谢寒渊,你这厮混蛋!再有下次,她非得揍他一顿!
她半阖着眼眸,将身体放松,身后倚着光滑的桶璧,任由温水将自己包围。空气中弥漫着桃花和沉香的香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