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“娘亲上当啦!被九儿骗了!”
这……这,她低头一看,纯白抹胸襦裙呈半透明状,紧紧贴服着她玲珑的曲线,肌肤若隐若现。
她双臂交叠,慌忙挡在胸前企图遮掩,哽咽道:“你太坏了!我我越来越讨厌你了!”
孟颜欲哭无泪,气急败坏,胸口因羞愤剧烈起伏。
她正欲转身离开,可下一瞬,少年长臂一伸,一只手便将她拽进了桶中。
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水花四溅。
这一下猝不及防,水灌入她的鼻腔,呛得她剧烈咳嗽,正大口喘息着。
她缓了缓,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声音断断续续地:“你、你个登徒子!”
水流哗啦啦响起。她伸掌在他肩背重重拍了几下,又拳打脚蹬,但力道并不算大,像是小猫挠痒痒一般。
孟颜这才舒缓过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谢寒渊嚎啕大哭起来,声音撕心裂肺。
一听他哭得那么大声,孟颜紧张起来,慌忙四下看了看,生怕惊动府里的下人,万一哪个下人进屋一瞧,看到两人一同在水中,指不定要如何想入非非,到时她可就是哑巴吃黄连,有口难言了。
她连忙抱住他的脑袋,低声安慰起来:“九儿别哭,方才是娘亲不对,以后娘亲会注意好分寸的,九儿不哭不哭。”
孟颜觉得自己方才确实有些不妥,如今他的心智就如三岁孩童,又何必与他一般见识。但也不能全怪她,他方才的行径,还是有些气人的。
平常的三岁孩童也不似他这般无理,毕竟那药物伤了人心智,终归和正常孩童是有些许区别的。
见他仍哭得没完没了,孟颜急得额头冒汗,她忽而忆起小婴孩在哭闹的时候,妇人会喂着哄一哄,小婴孩感受到了踏实,马上就停止了哭闹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带着几分荒唐和羞耻。只是,昨夜又不是没弄过,再来一次区别不大。
这一回,是孟颜主动的。
谢寒渊因着这样的安抚,果真停止了哭闹变得乖顺起来,只剩带着鼻音的抽噎。
水汽弥漫,视野模糊。孟颜有些紧张,毕竟身处这样的环境,心中不太踏实,只盼着他能快点儿得到满足。
屏风上,两道人影紧密相拥,密不可分,勾勒出一道令人浮想联翩的弧线。
半响,谢寒渊终于松了口。
她心中有些庆幸,好在没有折磨她太久。
下一瞬,却见他满脸兴奋地抬头,因哭泣而有些红肿的眸子亮晶晶的,宛如星辰,透着纯粹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