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衣衫好像太薄了?”他冷不丁道。
四周一片死寂,连烛火都似乎停止了跳动,只有微弱的香气在空气中游走。
孟颜呼吸一滞,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回应,手指紧紧攥着被角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她硬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这件短衫就是这样,方便些。”
谢寒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:“你今夜好美。”
少年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游走,令她感到一阵燥热。
“哦。”孟颜轻飘飘地应了声,继续闭着眼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被角。
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孟颜眉头一皱,忽觉靠近心口的位置湿濡濡地,黏腻得难受。
她掀被一看,只见衣襟湿了一大片,被洇得色泽暗沉。奇怪,怎么会这样?是软衾沾了水吗?
她伸手摸了摸,软衾内的水渍只是零星一点,一看就是被她衣襟蹭上去的。
她心下一沉,指尖轻抚心口,接着揉了揉,稍一按压,掌心传来温热的濡感,瞳孔顿时骤缩。
原来是她自己的……
可是,不对啊,为何会渗出来呢?
她忽而忆起老嬷嬷曾经告诉过她,说那婴孩饿的时候,妇人是会感觉心口发胀的。且越是吃得多,奶就越多,越是不吃,就会慢慢没有了。
孟颜咬紧牙关,心中恼得很,如今这样真是头疼难搞,稍不留神就可能会被人瞧出端倪。
她扭头瞄了眼谢寒渊,昏暗中那双琥珀色瞳孔,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的脖颈。
“九儿,你是不是饿了?”
谢寒渊没出声,反而背过身抽噎起来,肩膀一抽一抽地。
“怎么了?我又没斥责你。”
少年吸了吸鼻子,哽咽道:“在桶子里的时候,九儿看见你肌肤上有道淤青,九儿想起来,那是九儿弄的,九儿弄伤的,是九儿的错!“他嗓音软软糯糯的。
一时,孟颜不知该说什么好,他这会子怎得这般懂事起来了?
此刻,孟颜只觉心口更加粘稠,这短衫非脱不可。
趁他还未转过身,孟颜解开雪纺短衫,搭在矮几上晾着,将那件外衫披上,却不敢系紧,生怕又洇湿了衣料。
孟颜知晓自己该怎么做,必须让谢寒渊来处理好她的身子。
“九儿,我不怪你,知道你不是故意,只是心急了些。”
谢寒渊背向着她,自顾自地抽噎着。
她试探道:“九儿,今夜……你也是可以的。”
可是,却听少年执拗地反驳道:“我不!九儿不要了!”他声音闷闷的,背影僵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