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少年十分认真地说道。
孟颜握住他的指尖,硬着头皮道:“有些不放心,先教教你……”
她抿紧着唇瓣,几番下来,他应该算是记住了。
她又提醒一番:“当心指甲。”
少年“哦”了一声。
彼时,孟颜只觉身心,终能得到片刻的舒缓了……
烛光摇曳,她心中异常复杂,而他也是极其听话,没有肆意妄为,一切照她的要求进行。
过了两刻钟,谢寒渊停下,有些不解:“九儿的手……”他感到有些奇怪。
孟颜长长呼出一口气,缓了缓,声音低哑:“九儿,你不懂,女子都是这般……”
她虽感到惬意舒适,但更多的是未满足的迷离,好似温水煮青蛙一般。
十分难熬……
接下来,少年的一句话顿时令她石化。
“这样的话,好可惜的,不如给九儿……”
“怎么个给法?”孟颜心慌慌地,乱成一团麻,声音如秦淮河畔的烟雨般细弱。
她左手一停,怔怔地望着他。
翌日清晨。
晨光费力地刺破厚重的云层,光线仿若带着初醒的慵懒,先是在窗棂上细细勾勒出繁复的木雕纹路,尔后才不甚均匀地铺洒进来,在地面晕开一片片清冷柔和的光斑。微风卷着昨夜未曾散尽的薄薄水汽,顺着半启的窗缝悄然潜入,带来一阵沁骨的微凉,瞬间冲淡了空气中残存的几分暖腻气息。
门外,传来轻得几乎不闻的脚步声。流夏端着一只青釉小托盘,上面放着一盏澄澈的竹沥水,还有几个香妃梨,这是汤役方才送过来的。
她停步在那扇紧闭的乌木房门前,目光低垂,她抬起指节,在那硬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几下。
“姑娘,给您送来了滋补津液的小食。”
孟颜已起身,正背对着床榻,纤巧的手指整理着月白暗花罗衫的襟口。她动作微微一顿,脸颊尚未完全褪去初醒的潮红。
“放门口就好。”她声线平稳,如同淌过青石的溪水,听不出额外情绪。
流夏走进屋,低头轻放,便退下。
孟颜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少年,少年侧身睡着,大半张脸陷在松软的枕里,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,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微汗的额角和光洁的脸颊旁。身上松散地搭着薄被的一角,露出线条青涩劲瘦的臂膀。
他呼吸绵长均匀,胸膛轻轻起伏,整个人沉浸在酣眠之中。那张略显稚气的脸蛋显出几分如小兽般的纯真,眉眼间带着几分餍足。
孟颜静静地看着他。窗外,愈发明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