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流夏备好了水,还有那苦参甘草汤,草药的气味在屋内淡淡弥漫开来。
流夏伺候她解开内裳,正欲转身离开,目光猛地顿住,恰见她胸口醒目的一道红痕。
“姑娘,您那可是被什么剐蹭到了?”
孟颜垂眸一看,那道痕迹并非上回留下的淤青,而是一道新的印记,想来是昨夜被谢寒渊咬的,昨夜瞧他模样十分动情。饶是他心智不全,可那种原始的冲动和占有欲却丝毫不减。
她当时又哭又羞,浑身发烫。
“无碍,许是指甲不小心挠到了。”孟颜不慌不忙地解释。
流夏默默地收回目光,点点头:“姑娘若无别的吩咐,奴婢就退下了,若有何事尽管叫声奴婢就好。”
流夏退出屋子,轻轻合上门,拍了拍自己胸口,她方才看得真真切切,那道红痕,哪里是什么指痕?分明是……是齿痕!
莫非姑娘同……流夏猛地捂住嘴,瞪大了眼睛,好像发现了惊天秘密,自顾自地说着,定要替姑娘守好这秘密,死也要烂在肚子里,绝不可让旁人知晓。
孟颜出了浴,继而开始了坐浴。水雾裹挟着药草的气息,一蹲下只觉凉凉爽爽地,慢慢地,药汤的刺激让她感到一丝酥麻的痒意,但更多的是舒缓之感。
自昨夜擦了药后,便没有那么浮肿了,想来马上就能恢复如初。
几日后,孟颜和谢寒渊出了府。长街之上,人声鼎沸,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孟颜偶尔会停下,指着街边的摊位告诉他,那些都是干什么用的。两人走到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摊前,摊位上摆着几个简陋的笼子,里面装着各种毛茸茸的小动物。
谢寒渊的目光立刻被这些小家伙吸引,他停下脚步,松开了孟颜的衣角,好奇地凑上前去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笼子里的小仓鼠。那仓鼠抖动着小耳朵,嗅了嗅他的手指。
孟颜见他喜欢,便蹲下身,笑着问他:“九儿喜欢它吗?
“喜欢!”少年用力点点头。
她想,有小动物的陪伴,兴许能让他更加开心,也能填补他内心深处某种空缺。
小动物的爱是纯粹的,不加掩饰的,也许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,能更加感受到爱和快乐。
“九儿喜欢哪一只?”孟颜问道。
“就要它。”他伸手指了指灰白色的小仓鼠。
孟颜付了银两,少年小心地接过提篮,那毛茸茸的小家伙在里面探头探脑,可爱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