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前孟颜也是这般为他涂抹伤口的。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重叠,让他一时有些恍惚。 “婉儿无父无母,不曾想过这个问题,凡事,顺其自然为好。”她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嫁人与否对她来说,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 她轻轻地为他涂抹着伤口,随后取来崭新的白布包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