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品阶序列,肃穆而立。
总管太监小李子尖细的嗓音唱喏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百官齐齐跪拜,高呼万岁。
彼时, 一个略显突兀的身影,风尘仆仆地,从殿外迈步而入。他身姿挺拔, 面容多了几分威严。
“咦, 他今儿个怎会出早朝?”
“就是啊, 皇上不是特许他不必拘泥于常例吗?”
“这少年好像哪儿变了, 跟从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堂上官员议论纷纷,细看之下,少年眉宇间的气质, 仿佛经历了一番淬炼。是历尽千帆后的沉静、锐利, 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更为内敛强大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……小九吗!”孟津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,虎身一震。
刘影心中冷哼:“他竟有脸来!不过,也是白来。”他心中盘算着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此刻, 刘影上前一步,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朝堂的凝滞。
刘影参奏道:“启禀皇上, 微臣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何事?”
刘影从袖中取出一份奏则, 双手呈上:“臣要参孟津一本, 结党营私, 拉帮结派, 欲图扰乱朝纲。”他声音字字铿锵, 透着一丝大义凛然的愤慨。
小李子将呈上的奏则递给郁明帝。
朝堂之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。
孟津脸色煞白, 双拳紧握, 心中已是七上八下。
郁明帝打开一看,神情威严:“孟津,你可有何想要辩解的?”
孟津向前一步,跪下道:“皇上明鉴!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,此乃无中生有之事,还请皇上彻查此事,还微臣一个清白。”
郁明帝颔首点头:“来人,将孟津收监,听候发落。”
殿外侍卫应声而入。
郁明帝看向谢寒渊:“爱卿今日怎有空上朝?朕特准你不必同别的大臣一样。”
谢寒渊向前一步,微微躬身,拱手道:“让皇上挂心了,臣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,算是捡回了半条命,是以耽搁了些时日。”
郁明帝显露出关切之色:“哦?你倒是好好跟朕说说。”
可少年话锋一转,却道:“臣收集了刘影买官卖官、压榨百姓、猥亵民女的罪证。”
话落,他将所有物证呈上。
谁也没想到,谢寒渊一开口,矛头就直指刘影!罗列的罪状,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。
方才刘影还耀武扬威的,如今也像丧家之犬一般。
刘影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,两鬓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