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一一呈上。
“这是你爱吃的奶糕, 尝一尝口味如何?”萧欢将一盘奶白色, 切成菱形的小糕点推到孟颜面前。
孟颜看着熟悉的奶糕, 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。拿起一块, 咬了一小口, 熟悉的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,细腻绵密的口感,带着淡淡的奶香,和她上回在公主宴上吃到的奶糕口味是一样的。
她喉咙有些发涩:“味道很好。”
“这是正宗的江南点心,就知道颜儿喜欢。”萧欢笑道。
“阿欢哥哥近来可好?”
萧欢端起茶盏,暖黄色的茶汤映衬着他沉静的面容。
“还行,只是颜儿你如今家道中落,听闻你……住在了谢寒渊的府邸?”
她低下头,咬下一小口奶糕,动作稍显迟缓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她含糊地应道。
“此前就早有耳闻,后来打听到令堂新家的位置,今儿我便过去了一趟,便获悉了一切。”
“没成想阿欢哥哥还惦记着家母。”
“颜儿不必客气,我去探视孟夫人,是应该的。”到底两家还有婚约在。
流夏适时识趣地道:“姑娘和萧公子慢聊,奴婢去附近逛一逛。”
流夏离开后,萧欢按耐不住,语气急促道:“颜儿,谢寒渊这人阴险狠辣,手段诡谲莫测。你可不能跟他走得太近。我怕你……早晚有一日会出事的。”
孟颜沉思片刻,心中泛起一丝愧疚,缓缓道:“是颜儿对不起你,你我本有婚约,可我却跟他住在一块。”
萧欢伸手覆于她的手背,柔声安抚:“颜儿,我不会怪你的,谢寒渊是什么样的人,我早有耳闻,定是他强迫你的。”
“不过如今,我与他并不像从前那般。只是,从前他也不过是伪装得好罢了,颜儿心中有数。”
萧欢握着她手背的力道,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:“那……颜儿,今夜你就别回他府邸了,好吗?”
孟颜垂眸,不知萧欢是何意?
“我想你!颜儿,自上回你在我面前……我更是日夜都在思念你。”
孟颜的手一凉,猛地抽回,身体向后缩了缩,瞳孔中带着一丝惊慌:“阿欢哥哥,上次的事就忘了吧!那是谢寒渊心智蒙昧,不得已发生的荒唐之事,恰好被你撞见,这才有了后来你我……就当从未发生过吧!”
“我怎么可能忘?我说过,我要记一辈子,用一生来回忆!那是我此生最美好的回忆!”他身体微颤,嗓音嘶哑道。
只可惜,前世谢寒渊命人将他割阉,以致今生他患有早.泄之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