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的郁结,沉闷得像压着一块巨石。
他踏进屋内,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,谁也不想多见。随手拎起茶壶,倒了一杯茶水,仰头一饮而尽。茶水清冽,带着淡淡的苦涩,顺着喉咙滑下,片刻后,他忽觉身体一阵燥热,一股悸动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那股热意从腹中升起,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,烧得他心跳加速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猛地松开衣襟,面色瞬间潮红,呼吸变得急促。
糟糕!这是……被人下了药。
他攥紧拳头,指节咯咯作响,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一丝清明。
他不知,婉儿所下之药,乃是猛药,药性霸道,即便是清心寡欲的僧侣也难自持,会被药性牵引着堕入无边的欲望泥沼。更何况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。
热浪一波波袭来,他咬紧牙关,太阳穴青筋暴起,眼神却逐渐迷离。
彼时,屋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,喜云怯生生地趁虚而入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屋内的情形,见谢寒渊脸色潮红,气息不稳,心中一凛,却又想起婉儿的嘱咐,硬着头皮小声道:“世子,奴婢听见屋内动静,您……您可还好?”她嗓音音虽轻,却如同一根细针扎进谢寒渊的耳中。
见喜云进了屋内,谢寒渊紧锁眉头,强忍着不适,低吼道:“你怎么会过来?给我滚出去!”
喜云心中一颤,双腿几乎发软,被男人的凶狠吓得战战兢兢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但想起婉儿给她的死命令,她咬了咬唇,鼓足了全部的勇气。
屋内的空气沉闷,带着一丝燥热,谢寒渊半靠在椅上,衣襟敞开,额头满是汗水。
“世子,您怎么了?”她上前一步,伸出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男人,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臂时,不由得微微一缩,男人的皮肤烫得吓人。
“走开!”谢寒渊怒喝,他猛地挥手,试图推开她,却因药效而力不从心,“你再不走,我就杀了你!”
彼时,婉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清脆中带着几分急切:“怎么了?发生了何事?”她步履匆匆地走进屋内,裙摆如流水般荡开,瞥了一眼喜云,“喜云你先出去,这儿有我照看着。”
喜云如蒙大赦,战战兢兢地退出屋外,低头掩上门扉,脚步踉跄地离开。
婉儿莲步轻移,缓步走向谢寒渊,脸上的担忧恰到好处。
“阿渊哥哥,怎么回事?瞧您这般动怒……”她柔声细语,伸出纤纤玉手,轻抚他的脸颊,指尖冰凉,带着一丝清香,“你……你脸怎么了?这么烫!可是生病了?”
谢寒渊只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