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毫无人性,对自己都能下狠手!
太阳穴的青筋因着剧痛紧绷跳动,他眼神涣散,却又带着一丝疯狂。仿佛要将体内的药性和心中的执念一同驱散。
谢寒渊在心中较劲起来:我承认,我承认我对你身前的曲线流连过,可那不过是因为好奇!仅仅只是好奇而已!我对你的身子本就没有兴趣!一点兴趣都没有!哪怕你脱光了,在我面前我都可以不碰你!
他太阳穴青筋紧绷,接着他又朝自己小腹捅了一刀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烛火摇曳,映出他苍白的脸。
身上已是鲜血淋淋,可他见惯了血腥的场面,此刻在他眼里看来,好似只是一根指头划破了而已。
兴许只有极致的疼痛才能让他从欲望的泥沼中挣脱出来。他不停地挥动手中的玉雕刀,鲜血淋漓,殷红的血迹渗透了衣衫,滴落在地上,洇开一朵朵血花。
就这样,他已陆陆续续捅了自己十八刀,胳膊、大腿、腹部皆是血迹斑斑。
男人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终是在一片血泊中倒下,昏了过去。
婉儿听到声响焦急万分,她深知此药的烈性,若不及时解除,毒素会深入心肺。
情急之下,她跑去求助锦书。锦书听闻后大惊失色,急忙与李青赶往谢寒渊的住处。
李青一脚踹开屋门,冷风挟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。
地面上,谢寒渊像一尊破碎的雕塑,倒在触目惊心的血泊里。他原本如玉般的脸庞苍白如纸,仅存的一丝血色都聚集在血迹斑斑的衣衫上。
“主子!你怎么了?”李青惊呼,急忙上前查看。
李青半跪在地,指尖触及他的脖颈:“还有气!还来得及!”
“快!快去请大夫!喜云,快去请大夫来!”锦书急声吩咐,声音因焦急微微发颤。
“奴婢这就去!”喜云呆立片刻,回过神来,转身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,脑海里一片混乱。
李青探查一翻:“主子竟是自残!”他心脏紧缩究竟是遭遇了什么,竟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来结束?
很快喜云便请来了郎中。郎中为谢寒渊把了脉,沉吟片刻后道:“尚存一些余毒未清,老夫开点药就好,不必多虑。”
众人闻言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“大夫,他中了什么毒?”锦书问。
“情毒,只是药性十分猛烈。”
片刻后,流夏气喘吁吁地跑来孟颜的住处禀报:“姑娘,谢公子他……他出事了!受了好重的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