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,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袖口,手腕上是一道不长但略深的伤口。
“快说,你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谢寒渊带着一丝焦急。
婉儿再次抽噎起来:“是姐姐不小心碰到婉儿的,阿渊哥哥,您不可责怪姐姐。”
“你胡说!”孟颜气得语无伦次,“我何时伤过你?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,眼前这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颠倒黑白?
流夏趁机上前一步,护在孟颜身前,怒斥道:“婉儿姑娘为何要这般诬陷我家姑娘?我家姑娘跟你无冤无仇,你可别太过分!究竟安的什么心!”
“好了,不必再说,即便不小心,那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谢寒渊沉声道。
孟颜扭头,淡声道:“本就是无中生有!”
“好了,就当此事从未发生。没事的,阿渊哥哥,就此作罢吧。”婉儿抚着脸上的泪痕,拉了拉男人的衣角。
谢寒渊深深看了孟颜一眼,沉声道:“阿姐,你就算对我心生怨恨,也不必发泄在婉儿身上。”
“没事的,阿渊哥哥,没事的。”婉儿止住了哭泣,抬起泪眼,看着他,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这么思量我?”孟颜气得浑身发抖,好似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扭头跑回了屋子。
谢寒渊看着孟颜离去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便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的婉儿。婉儿垂着头,肩膀还在轻轻颤抖,显得格外惹人怜惜。
婉儿跟随着谢寒渊回到了屋内,少年为她仔细包扎一番。
“有劳阿渊哥哥,给你添麻烦了,这下姐姐又要不高兴了……”
“她什么时候有你一半懂事就好!”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暗芒。
他没有看到,婉儿垂下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第78章
时值隆冬, 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,无声地敲打着窗棂。满院都是皑皑白雪,厚实绵软, 将一切杂声尽数吸收,只余下一片静谧。
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棱,廊柱上缠绕的藤蔓也披上了一层琉璃般的白衣。池子更是已经结冰, 光滑如镜, 映照着铅灰色的天空。
孟颜正披着厚厚的斗篷, 独自一人站在院落里。她仰头望着漫天飘落的雪花, 任由它们落在斗篷上、发丝间,冰凉的触感并未让她感到不适,反而让她的心境随着这纯粹的白色开阔了一些, 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的某种沉重。
她突然弯唇一笑, 兴许是被这雪景感染,又或是心底的某种释然,她像个孩子般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