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,笃。”两声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屏住呼吸等待着。
“谁?”
“阿姐,是我。”他的声音放柔了几分。
门内又是一阵沉默,仿佛在思量着什么。
“有何事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喉结微动,低声道:“那我先进来了。”
烛火摇曳,映照出孟颜的身影。她穿着一件素色袄子,长发披散在肩头,并未完全梳理。侧脸映衬在烛光下,显得格外清冷,那双往日里灵动慧黠的眸子,此刻也覆着一层霜雪似的漠然。
谢寒渊关上门,缓步走了过去。目光落在她身上,眸色一点点地深沉下去,像深不见底的潭水。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垂下眼帘,声音带着一丝歉意:“抱歉,今儿让阿姐扫兴了,我未料到婉儿会突发意外。”
孟颜没有抬头看他。她的视线落在手中的书卷上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无妨,身子最重要,赏景与否,玩不玩的,其实都无所谓。”
他看着她冷清的面容,仿佛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,心底涌起一股焦躁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:“阿姐,还在生气吗?”
孟颜抬起头,嘴角连一丝弧度都没有,淡声道:“我没有生气,你不必多想。”
“你……”谢寒渊刚想说什么,却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剧烈的抽痛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他猛地弯下腰,一只手捂住胸口,另一只手扶住桌沿,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咳嗽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伴随着急促的咳嗽声,一抹鲜红的血迹从他唇角滑落,滴在了他苍白的手背上。
孟颜她猛地有下床,心中大咳:“怎么了?为何会咳血?”
男人直起身子,手背拭去唇角的血迹。那抹殷红在他苍白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痕迹。
他看着她脸上显露的担忧,心底涌起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“是那情毒的副作用。”男人声音有些虚弱,尚未平息喘息,“药性太烈,虽然解了毒,但已伤到了心脉。”
孟颜的心猛地一沉:“不是……不是已经好了吗?为何还会出现咳血的症状?”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。
谢寒渊垂下眼帘,微微苦笑了下,解释道:“就像阿姐落水受了寒,偶尔犯心绞痛一样,更何况药性太烈。”
她皱眉:“你当初又何苦如此?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?”真是让她又气又急!
谢寒渊心底的情绪翻涌得愈发厉害,嘴角撇了撇,像个受了伤的孩子:“可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