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淡淡的苦杏仁味,她脑中思绪翻飞,如走马灯一般,将在升平的所有经历迅速回忆了一遍。一幅幅画面快速涌现在脑海中,酸甜苦辣,百般滋味,尽数充斥在心头。
罢了,都罢了。她闭上眼,将药丸送入口中,和水咽下。
慢慢地,她觉得眼睑变得无比沉重,怎么也抬不起来了。身体开始发冷,意识逐渐模糊。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她仿佛又看到了谢寒渊那张冷峻的脸。
很快,她便没了呼吸,静静地躺在床上,面容安详。
流夏按照计划,等了一刻钟后,确认孟颜已经气息全无,跌跌撞撞地跑向谢寒渊的院子。
“谢大人!谢大人!”她停在门口,声音凄厉,带着哭腔,“不好了!姑娘她……她……人没了!”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谢寒渊一身玄衣,立在门内,神色一凛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沉下来:“流夏,她人怎会没了?你可不要开这种玩笑。”
流夏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哭了起来:“是真的!奴婢说的都是真的!姑娘她……她脉搏一点跳动都没有了!”
话落,谢寒渊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疾风,从她身边掠过,飞奔至孟颜的屋内。
他冲到床前,看到孟颜安静地躺在那里,身着她最喜欢的天青色衣衫,面色苍白,双目紧闭。
“阿姐!”他低吼一声,一把将她冰冷的身体搂入怀中。可那具身体却毫无生气,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。他指尖颤抖着,覆上她脖颈的动脉。
果真,没了跳动。他又去探她的鼻息,同样,没有了丝毫气息。
怎么回事?为何突然就没了?前几日,她虽然生气,但不是还好端端的吗?
流夏跟着进了屋,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“她究竟是怎么没的!”谢寒渊抱着怀里的人,双目赤红,朝着流夏嘶吼道,声音里充斥着狂乱、不敢置信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知道……”流夏抽噎着,按照孟颜教的说辞回道,“方才……方才见姑娘捂着心口,说心绞痛得难受,奴婢去倒杯水的功夫,回来……回来就……想来,估计就是这样丢了性命。”
心绞痛?谢寒渊的身体猛地一震。他想起那日,他拿着婉儿的肚兜去刺激她,她当时脸色煞白……
“是我,是我不该气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发颤,“不该骗她说和婉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!”
他怎么也没料到,自己一怒之下,为了试探她的一句谎言,竟会把孟颜给气没了!巨大的恐慌和悔恨,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扼住了他的心脏。
“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