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还要在她的尸身前,做出如此悖逆人伦的事折磨她?
他果真同前世一般,阴戾恣睢,偏执成狂!简直像个疯子!不,他就是疯子!
如今,她恨他,恨极了他!他用肮脏的身体侵占着她,不仅玷污了她的清白,更是在践踏、侮辱她的灵魂!(审核,只是叙述发生的事情,没有任何描写!!)
此生,她绝不会原谅他了!绝不!
等她从这里逃出去,第一件事,便是要将自己这副身子,仔仔细细地洗干净!
这种煎熬,比他失忆的时候,他对她做的那一切,还要煎熬万分!
她以为,谢寒渊终于停歇了,是时候该离去了。
可是,并没有。
谢寒渊拎起一壶青酒,仰头抿下一大口,冰凉的酒液滑过他的唇舌,却没有咽下。
他再次俯身,将口中的酒,一滴不漏地吐在了她的锁骨处。
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,险些让她发出惊呼声,彻底暴露。她用尽全力才将那声惊喘压回喉间。
酒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汇集,缓缓向下流淌。谢寒渊伸出舌尖,像品尝世间最甘美的蜜露一般,轻轻舔舐着她脖颈间的酒渍,缓缓下移。
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,暗室外的鸡鸣隐约传来,谢寒渊才从一场大梦中初醒。他深深地看了孟颜最后一眼,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足,离开了暗室。
石门“轰隆”一声关上,暗室重归死寂。
这一晚,她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去忍耐,去压制。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保持着僵硬的静止,尤其是敏感之处,也极力控制着,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孟颜缓缓睁开了眼眸,眼泪再也无法抑制,如断了线的珍珠,大颗大颗地滚落。那不是悲伤,而是屈辱、愤怒、憎恨!
他怎么可以!他怎会一边同婉儿交好,一边用这种方式侮辱她!也只有像他这样的男子,才干得出这种龌.龊事!
可她什么都不能表露,只能一直忍着。所有的情绪压抑到了极致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挤压得粉碎。尤其是,她历经了五次巅峰!
孟颜正想着流夏什么时候会来,外面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。她心中一凛,出于谨慎,立刻闭上眼,重新躺下装睡。
“姑娘?姑娘,您醒了吗?”流夏小心地叫唤着。
孟颜一听,蓦地坐起身来,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与急切:“快!掩护我离开!”
流夏看到她满眼泪痕的样子,心疼得无以复加,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多问的时候。她迅速从包袱里取出一套粗布婢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