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想象着更深、更亲密的纠缠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手速更快了。
“夫人越看越美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说梦话,“倘若……我说假如,哪天为夫没控制住,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,夫人会如何呢?会生气吗?”
孟颜指尖微顿,神情一凛:“想来夫君应该不会的吧?”
“可我终究是个男子!但为夫以保证,绝不会触碰底线,至于其他的……”日后就难说了!男人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痛苦的挣扎。
“为夫是想问问,假如的话……夫人会怪罪吗?”
这个问题,像一块石头投入她本就杂乱的心湖。她沉吟片刻:“妾身也不知道,没有发生过的事,也不知道究竟会如何。”
“其实,哪怕只是触碰一下,为夫就心满意足。”
孟颜脑子里乱糟糟的,若不是因为怀了谢寒渊的子嗣,面对萧欢这样近乎卑微的请求,说不定她也会允许的。
孟颜的心更乱了,她索性开口:“夫君不若……纳妾?这样也能解你身子饥渴?”
“胡闹!”萧欢的呼吸猛地一滞,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,他半喘着,嗓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。
“颜儿看轻了为夫对你的爱,你以为为夫要的,只是一个可以发泄的躯壳吗?”
“可妾身看夫君着实难受,妾身心中很是不忍,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妻子的本分。”
萧欢起身,朝她靠近,那份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穿透两人。
“颜儿,我可以给你多些时日,为夫相信,总有一日,夫人定能全身心地接受于我,我不怕等!”
“可若夫君等不到那一日呢?倘若颜儿早已背叛了你呢?”孟颜脱口而出。
萧欢的身子僵住,缓缓抬手,轻抚着她的脸颊:“那又如何?我心悦你、爱你,跟你对我如何并无关系!我爱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事!”
闻言,孟颜的心一阵战栗,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。
萧欢竟对她情深至此……
两日后,平静的日子被突然打破。
孟颜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中捧着一盏青瓷茶盏,袅袅的茶香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。
此刻,胡二在下人的带领下,来到孟颜的屋外。
“夫人,孟府来人,说有急事求见。”
孟颜心中一突,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,道:“快请进来。”
胡二一进门,面色焦急道:“姑娘,不好了!大少爷他失踪了!”
孟颜手中的青瓷盏蓦地坠地,“啪嗒——”,摔得四分五裂。清脆的碎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