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。”
这几字,客气又疏离。萧欢听着,心中的那点愉悦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他暗自想,其实她可以直言说很舒服,为何要把话说得这般委婉?她就真的那么吝于给他一点肯定吗?
萧欢心头微沉,凑近孟颜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将她耳前的一缕青丝捋到耳垂后。
“那夜,为夫可是装了满满一杯盏!夫人若不是兴奋到了极致,又怎会……”
孟颜的脸颊蓦地染上一层薄红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:“夫君,这是臣妾身子敏感,如今又怀身怀六甲,只恐怕是愈发得敏感了些。”
“那至少夫人也是开心、舒适的,对吗?”萧欢不依不饶地追问,“承认自己开心舒适,又有何妨?”
不等她回应,便打横将她抱起,走向榻前。
“来,颜儿,为夫为你褪下衣裳。”
孟颜一听,便知晓他想做什么了,她心底有些抗拒,最终还是顺从了他。
她缓缓躺下后,萧欢俯下身,仍旧小心翼翼地吻住,舌尖打着旋儿。
“啵啾”一声,男人抬起头,眸中闪烁着迷恋之色,开口道:“夫人好香!总能将为夫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片刻后,萧欢松开唇瓣,又道:“其实为夫还未好好亲吻过颜儿的唇,但我知道夫人肯定不同意,所以为夫便不会期待。”
他话说得,仿佛是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。
孟颜心想,如今他都这般伺候过她了,对她来说,吻她的唇,似乎并无损失。
“夫君若实在想与妾身亲吻,不必克制隐忍,妾身不会阻拦。”
“如此……”萧欢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那份抑制不住的兴奋,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。
她竟然同意了!
甚好!
“那夫人还是坐起来吧,方便些。”
孟颜缓缓坐好,疑惑道:“夫君似乎很喜欢让妾身靠着坐,这同躺着有何区别?”
萧欢神情微荡,凑近过来:“当然有区别,躺着的时候和坐着的时候,是不一样的。”
孟颜的脑子转了一个弯,才明白他说的是何用意,躺着的时候是……
男人垂眸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锁骨,嗓音暗哑:“颜儿自己瞧瞧,坐着的时候身形更美,更迷人。”
她下意识地垂眸一看,风情尽收眼底,瞬间红了脸,她知晓自己的丰盈美感。
“从前颜儿可没见过,夫君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,你似乎变了。”她小声嘀咕道。
萧欢浅笑一声:“开荤了,就自然不一样了,颜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