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谢寒渊的事,这定是有人蓄意污蔑!”
孟颜的视线瞥向他的脸,那双素来灵动的眼眸,此刻只剩无尽的悲恸。
她带着一丝恨意:“难道是刘影干出来的?”
“极有可能!”萧欢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嗓音也冷硬起来,“除了他,谁又会如此费尽心机地针对你,针对孟家!”
是了,除了他,还会有谁?那怨毒的眼神,字字句句的讥讽,孟颜都还记得。只是她未曾想过,一个刘影的报复心这般强,竟能恶毒至此,不惜用这种最下作、最毁灭性的手段,来对付一个女子。
她抽回自己的手,指尖撑住发疼的额角,深深地垂下头,乌黑的青丝滑落,遮住了她惨淡的神情。
良久,她再次开口,疲惫地说道:“其实颜儿自己倒无所谓,那些污言秽语,伤不了我分毫的!但是……”
她顿住了,肩膀微微耸动,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“但是,让萧孟家因此蒙羞,让爹娘和你为我操心受辱,颜儿实在无颜面再面对你们。”
她不怕自己声名狼藉,却怕自己成为亲人挚爱身上的污点!
“我不会在意的!”萧欢急切打断她,再次握住她的手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,“我爹也不在意!颜儿,你听我说,这根本不是你的错!不要去想它了,好不好?我们一起想办法,总有澄清的那一日。
萧欢的话像一束微光,暖着她的心扉。
孟颜缓缓摇头,泪水终是无声地滑落,滴在手背上,一片冰凉。
“可是两家的颜面,不能不顾。我爹一生清正,你爹在朝中亦是德高望重,不能不顾。“她哽咽着,说不下去。此刻心中如同被一座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我不想让娘亲和爹爹伤心的!”
萧欢放柔了声音,一字一句,道:“我爹说,此事蹊跷,必有内情。他让我转告你,他没有半分怪罪夫人的意思,让你放宽心,切莫自苦,万事有他,颜儿,你听到了吗?”
孟颜怔怔地抬起头,可她知道,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。流言如水,一旦泛滥,便再难收回。无论真相如何,这份羞辱的印记,已经烙下了。
她没有再说话,任由眼泪静静地流淌。
窗外的风更紧了,呜咽着,像是谁在为这无妄之灾而悲鸣。
另一边,国公府内,谢寒渊坐在案牍前,怎么都沉不下心,今日听闻了有关孟颜的传闻,心中隐隐作痛,没想到她死了也不得安息,他定要找出幕后之后,将他的舌头割下喂狗!以慰她在天之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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