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。”
一句话,让众人瞬间屏住了呼吸,想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,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“我知道,你们都在背后如何议论我,用怎样污秽的词语揣度我。”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,平静、锐利,“那些流言,是真是假,我今日并不想辩驳。”
“今日我站在这儿,是有其他话想说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“若换作是其他女子,听闻这等流言,兴许早就羞愤难当,一根白绫了此残生,以证清白。她们会觉得,名节大过天。而我,今日站在这国子监,当着全天下读书人的面,将这盆污水主动揭开,不仅是为我自己,更是为这天底下千千万万的华夏女子!”
底下开始出现骚动,有人面露不屑,有人锁眉沉思。
孟颜没有理会,她挺直了胸膛,字字铿锵。
“即便……即便我是你们口中说的那般不堪,可我也不会给各位男子,带来任何伤害!也不会去偷窥哪个男子沐浴更衣!不会去偷哪位男子的贴身衣物!我也不会尾随跟踪、更不会在暗巷中偷袭他们!不会因为夏日炎炎,男子穿得少了,就上前猥亵轻薄!更不会在街上见到哪个貌美的男子,就对他言语骚扰,污他名节!”
她一字一顿,声音振聋发聩。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众人的心上。
台下许多男子露出惊愕和羞恼的神情,而一些女子,眼中泛起了泪光。
“今儿我所说的这番言辞,势必会让众人不适,指不定一阵非议。因为我们几千年的礼教,都在教导女子要三从四德、守女德,女子当以清誉、贞洁为重,重过性命!”
她缓了缓,那双明亮的眼眸里,漫上了水光。
“我这一生所受到的伤害,皆是被男子觊觎、轻薄和猥亵!为何世人只教女子要如何防备,却不教男子如何克己守礼?为何女子的名节一旦受损,便是灭顶之灾,而男子,往往安然无恙?”
“身为女子,又做错了什么?人心中的偏见是座大山!”
一声声质问,几乎是嘶吼出来的。满是无尽的委屈、愤怒和不甘。像是一只鸟儿,啼尽最后一滴血。
整个国子监,死一般的寂静,众人如被当头棒喝。
许久,她平复下情绪,神情变得温柔而又哀伤。
“最后,我想说的是,我孟颜何其有幸,能有一对开明的爹娘,教我明辨是非,而不是只将我困于后宅,做一个无知的妇人。所以我才能活得如此清醒、快乐!“
“今日,我孟颜死不足惜,如果我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