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如瀑, 玄色头冠高高挽起, 身形颀长挺拔。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,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。
再看孟颜大腹便便的模样,孟琦收敛心神,笑着上前, 故作亲昵地一把握住孟颜的手:“堂姐,一段时日不见, 肚子竟然这般大了。”
“嗯, 快临盆了。”孟颜轻抚着腹部。
孟琦不经意一瞥, 瞳孔骤缩, 看到她脖颈处的一抹红痕, 暗自腹诽, 堂姐真是愈□□.荡, 不知羞耻害臊了。
孟颜察觉她的目光, 下意识地动了动立领。
孟琦忽而想到了什么:“我听闻堂姐怀的是萧欢的子嗣, 可身边这位……”
她视线左移,对上谢寒渊寒眸时,身躯一阵瑟缩,只觉后背一凉,被他的冰冷眸光震慑住,一股无形的威压扼住了她的喉咙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孟颜暼了眼谢寒渊,知晓他不悦,迭声道:“堂妹说笑了,我怀的正是王爷的子嗣,并非萧欢的。当初我假死脱身,才发现有了身孕。”
孟琦听到她叫此人“王爷”,心中纳闷,这男子看着年纪轻轻的,就被封王爷了,有且只能是传闻中的那个手段阴狠、狂妄嗜血的摄政王。
糟糕!难道真是他?孟琦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双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孟颜,她和萧欢成婚不久,如今又换人,竟攀上了这棵高不可攀的大树!她究竟是用了什么狐媚法子俘虏男人的心。
只是这个男子,看起来似乎很像孟府里的一个下人,当时她来府中找孟颜,恰巧看到孟颜和那个下人亲密接触。
谢寒渊瞧出孟琦神色慌张,趁机道:“依本王看,这位姑娘是嫌自己舌根长得太多余了?”他声音不高,却如寒冬腊月的冰凌,一字一句敲在孟琦的心上,令她浑身冰冷。
“扑通”一声,孟琦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石板,颤声道:“王爷,我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,方才的话并非有意,因心中并不清楚,是以才好奇一问,绝无冒犯之意!”
谢寒渊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向前踱了一步,黑色的靴子停在孟琦的眼前。
“既然你这么好奇,不若本王把你送去刑房,那里有的是能满足你好奇心的东西,让你好奇个够!”他眸光冰凉,“你想知道什么,本王都会一一让你知道的。”
闻言,孟琦吓得魂飞魄散,身子抖如筛糠。她连连叩首,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哭喊道:“王爷饶命!我知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彼时,孟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