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在香囊内加入上好的沉水香屑, 又掺了些许安神的花草,这樱桃图案想必他会喜欢。
绣完最后一针,孟颜剪断丝线, 指尖捏起香囊, 朝烛火细细端详。
烛光下,孟颜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眸光闪烁,期待又忐忑。她心知, 这不过是一个寻常的香囊,也许他并不会在意。
夜已深, 谢寒渊外出公务几日暂未归来。孟颜独坐在窗前, 听着院外的虫鸣, 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。她将荷包小心地放入袖中, 起身吹灭烛火, 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, 只余窗外月光清冷地洒入, 照亮她孤单的身影。
翌日清晨, 孟颜早早起身梳妆打扮。她选了一件素雅的云纹长裙, 颜色温柔,衬得她眉眼更加清丽。用过早膳,她坐在庭院里等候着。
彼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不远处。她蓦地起身,走到门口,只见谢寒渊一袭玄色长袍,身姿颀长,风仪卓绝地立在那里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俊逸,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惯有的淡漠,却又在触及她时,稍稍柔和了几分。
“王爷。”孟颜福身行礼,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。
谢寒渊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走进寝殿。
“想本王了?”谢寒渊将她抵在屋门上。
孟颜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取出那枚香囊,双手捧着,呈到他眼前。
“王爷……妾身昨日闲来无事,绣了一个香囊。想着王爷政务繁忙,日夜操劳,这香囊里添了安神的沉水香,兴许能为王爷解乏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。
男人的琥珀色瞳孔落在那枚小巧的香囊上。素白的绸缎,鲜红的樱桃,绿色的叶片,一切都绣得活灵活现,颇具美感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捏起香囊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一股淡淡的沉水香气萦绕鼻端,清雅悠远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草本香气,气息入肺腑,令他心静些许。他目光再次落在香囊上的樱桃图案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夫人绣的樱桃好生诱人。”他声音低沉,透着一丝戏谑。
“……”
孟颜的头垂得低低地,不敢直视他炽热的目光。
谢寒渊把玩着手中的香囊,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绸缎和那凸起的绣线,语气带着几分促狭:“阿姐绣这樱桃,是想本王日日惦记你?”
“我……妾身想着王爷会喜欢。”孟颜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他说话向来不要脸。
她心中既羞赧又慌乱,甚至觉得有些无地自容,生怕他会觉得她轻浮。
谢寒渊看着她这副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