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儿,有些话,娘思来想去,还得再嘱咐你一遍。“
“娘,您说。”
“你与王爷情深意重,这是好事,娘为你高兴。可你需知,侯门一入深似海,更何况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太后赐下一位侧妃,你切莫再由着性子,丝毫不着急子嗣之事。娘知道你心气高,不愿以此固宠,可在这高门大院里,女人的恩宠或许只是一时,唯有诞下嫡子,你这王妃之位,才算是真正坐稳。你的腰杆,才能真正挺直,将来一切才都是名正言顺。此前清儿赠你的东西……若用得恰当,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。总之,万事要多为自己打算,切不可一味天真。”
王庆君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孟颜心湖,让她从待嫁的喜悦中清醒了几分。她渴望与谢寒渊之间是纯粹的感情,不掺杂任何算计和筹谋。
可王庆君的话,将她从美好的幻想中彻底拉回了现实。
孟颜看着母亲眼中真切的担忧,知她全是为自己筹谋,不免心中酸涩,依偎进她怀里,声音带上了浓浓的鼻音:“娘,女儿晓得,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王庆君轻轻拍着女儿纤弱的后背,想起在孟颜幼时,她也是这般拍着她的后背,眼中便隐隐有泪光闪动。
孟颜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颈窝,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。
依照习俗,孟颜需为谢寒渊绣一个香囊作为回礼。女红对她来说并非难事。
她取出早就备好的上好云锦和各色丝线。思忖片刻,并未选择绣上常见的鸳鸯。一番功夫下来,香囊上一面绣了青竹,一面绣了兰草,竹寓君子之风,兰为高洁之志,正是她心中所念。
也是她对他们未来的期许:如竹般坚韧,如兰般高洁,不为世俗所染,不为权势所惑。
这半月以来,虽说成婚前不适合见面,但谢寒渊仍我行我素地不知避嫌,偶尔会过来看看她,说些婚礼事宜。抑或是在她的闺房里坐上一时半刻,什么也不做,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绣香囊,目光专注又滚烫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。
孟颜绣的香囊有好多个,有些是准备送给下人们用,有的则是为谢寒渊备着,方便他轮换着戴。
孟津和王庆君看在眼里,想着他二人早已在一起生活,同舟共济,便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等到大婚的前一日,萧欢陪着孟清一同过来了府上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遇到了一个超级恶心的事,被网上认识的作者背刺,一边夸你,一边背后诋毁你,因为是第一次经历,别说还挺难过,倒没什么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