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既愿意,那就好好过日子吧,对她好些,她也挺不容易。”
萧欢点头,目光再次变得灼热,直勾勾地望着孟颜:“饮食起居上我从未亏待过她,也自知对不住她,只是……我心底最深处的柔情,作为男子仅剩的念想,只能留给某人!”
他的暗示赤裸大胆,孟颜的心猛地一缩,避开了他的视线,抬眸望了望天色。
“时辰不早了,我也该回屋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萧欢看着孟颜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那双紧握的拳头,力道大得指甲嵌进了掌心。他缓缓摊开手,掌心一片月白,好似沾染了化不开的浓稠欲.望。
他暗自道,颜儿,若你想,我完全可以吃了药,都给你,我只想给你!如今,谢寒渊那厮竟要纳侧室,你却如此大方得体!
究竟是真不在意,还是故作坚强?
他轻拂衣摆,冷哼一声,颜儿,等我,我不会放弃你的!我的好颜儿,怎么成为那个凶神的俎上肉呢……
翌日,天光未亮,孟府便忙碌起来,陷入一片喜庆忙碌的喧嚣之中。
孟颜带着几分惺忪,梳妆、开脸、着嫁衣,一切都有条不紊。她生得明艳,平日素面时已是绝色,此刻浓妆点缀,更添几分雍容。朱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,眼波流转间,似有华光溢出,美得令人不敢逼视。
吉时已到,府外喜乐喧天。
人声鼎沸中,一道挺拔俊朗的身影在一众簇拥下立于孟府大门。谢寒渊亲率迎亲队伍,身着大红喜服,更显身姿挺拔,俊朗非凡。平日里的冷峻此刻已被温柔笑意取代。
盖头落下时,孟颜与他含笑的目光有过一瞬的交汇,无限情意尽在不言中。
眼前被一片喜庆的红色占据,她垂下眸,只能看见嫁衣上金线绣成的鸾鸟。
接着她被送入华丽的鸾轿,轿帘垂下之际,谢寒渊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头所有的光线,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轻声而又坚定地说道:“颜颜,你终于同我大婚了,这一日本王等了太久。”
紧接着,他又补充道:“做颜颜的夫君,才能给颜颜当一辈子的奴才!”
孟颜的心尖猛地一颤,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眼眶,脑海中全是谢寒渊隐姓埋名在她府中做下人时的情景,帮她救她,对她唯命是从。
彼时,轿帘挡住二人的视线,谢寒渊上了马背。一路鼓乐喧天,街市热闹非凡。
鸾轿平稳前行,孟颜端坐其中,手心微湿,心中却是一片甜蜜。谢寒渊骑着高头大马,亲自为她引路。
直至轿停,轿帘被从外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