皙。
孟颜戴在食指,微微一晃,发出细碎悦耳的“叮铃”声。
“真是有趣。”
“唔……”孟颜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双唇,却也挡不住他喉间发出一声惊呼,仿佛一把小锤子,敲打着她的心。
谢寒渊却像是乐在其中,半阖着眼眸,额角渗出薄汗,低声问:“王妃,感觉如何?”
“你……怎会有人送王爷此物,实在…有伤大雅。”孟颜又羞又气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他轻笑一声,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润,带着一丝邪气在她耳边低语:“寻常人买不到的,本王没有,谁能有?况且,这能促进伉俪情深。”
很快,伴随着一阵急过一阵的铃铛声,孟颜突然觉得有些吵耳朵,便将它摘下,重新放回锦盒。
今夜的一切对孟颜的冲击极大,她需要慢慢地消化。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个男人一寸寸拆解,又一寸寸重塑,变得越来越不像前世那个端庄守礼的自己,也愈发觉得自己被带坏。
云收雨歇,谢寒渊叫水后,孟颜温声提醒:“王爷也该去看看妹妹,今夜也是她大喜之日,不能冷落了。”
提及旁人,谢寒渊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褪去,恢复了平日的冷硬。他面不改色地替孟颜掖好被角,口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一个不相干的物件。
“太后说了,就当养着她就行,她若受得住寂寞,就好好住下,若受不住,也可随时请旨和离,本王绝不阻拦。”
“……”孟颜没想到,他竟对别的女子这般无情。
前世他对她虽然有些暴力,可还是做了许多令人难以启齿之事。如今,他对那位侧妃,竟然这般漠视。
另一边,院内是截然不同的光景。侧妃钰儿卸下凤冠霞帔,换上舒适的寝衣,正斜躺在榻上,指尖百无聊赖地挑弄着一缕垂下的发梢。满屋的红烛喜字,衬得她眉眼一片清冷寂寥。
贴身婢女明蔚心有不甘:“主子好歹是太后娘娘的侄女,王爷就算再宠爱他的王妃,也总该过来瞧上一眼,给您几分体面,可是这都快三更天了……”
钰儿闻言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漫不经心道:“爱来不来,本宫对王爷并无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