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落差,像是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心口,不致命,却随着呼吸隐隐作痛。
谢寒渊呼吸沉稳,并未睡熟。见她黏转反侧,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蓦地收紧,加重一道力度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,直到两人毫无间隙。
“王妃,是因钰侧妃而忧心吗?”
孟颜身子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闷声道:“不,妾身是因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而懊恼,到如今还没能怀上,实在是有愧。”
男人伸舌极具色气地舔了舔她的耳垂,轻咬一下。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,胸腔微微震动。
“本王说了,一点都不在意子嗣,我在意的永远是你一人!这世间除了你,旁人给我生的,我都不稀罕,甚至是累赘。”
孟颜心中感动,却又夹杂着几分酸楚。她抬起头,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男人俊美如俦的侧脸。
“傻瓜,旁人会私下议论的,妾身不想给王爷丢脸。”
正因为谢寒渊对她极好,好到甚至有些病态的独占,她越是自责内疚。
她想要回报这份深情,而子嗣便是最好的回报。
男人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,带起一阵酥麻。
“好了,王妃别多虑,过半个月本王要外出一段时日,趁着还未同你分别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然熟练地探入锦被,扯了扯衣摆,弹晃而出。
“王妃,想本王喂饱你吗?”
“王妃有多久没吃了?”
“也该尝尝咸淡了……”
……
几日后,谢寒渊捎了一些礼品命人分别送去给两位夫人。
西院偏殿,钰儿看着下人呈上来摆满桌案的锦盒,整个人都懵了。几匹上好的云锦,还有几只成色极佳的东珠步摇,在光下流光溢彩,一看便知价值连城。
她受宠若惊,诚惶诚恐地站起身,手足无措地问:“你不会送错了吧,应该是送去给王妃的。”
送礼的下人恭敬地哈着腰,满脸堆笑:“回钰侧妃,小的没送错,这是王爷嘱咐小的给您的,说是体恤您怀着身孕辛苦。王妃那边自然也有一份,小的确定没有送错。“
说完,下人便低头退下。
钰儿有些不解,谢寒渊为何要送这丰厚的礼品给她?平日里他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,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想了想,定是看在太后的薄面,做个顺水人情罢了。
与此同时,正院寝殿内。孟颜见下人呈上来的礼单,是一套极其罕见的羊脂白玉头面,还有几箱子古籍孤本,皆是她平日里随口提过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