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孟颜看着她那双清澈不谙世事的眼眸, 心中微叹,随即收敛神色,也不绕弯子, 开门见山说道:“妹妹喜欢便好。”
她拉着钰儿在软塌边坐下:“这世间女子不易, 既入了王府,便是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钰儿妹妹,姐姐知你心性淡泊, 心思并不在争宠邀功上,但妹妹终究是王爷的人, 不可拂了男人的脸面。”
钰儿身子微微一僵, 回想起昨夜谢寒渊对她说的那番言辞, 她绞着手中的帕子, 迟疑道:“姐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钰儿妹妹是聪明人,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, 想必你是明白的。”孟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钰儿只觉似懂非懂, 嗫喏道:“可王爷说过,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可碰, 王爷那般威严,妾身实在不敢造次。”
“王爷是天,你我便是依附于天的藤蔓。若不能讨得王爷欢心,日后在这府中,怕是举步维艰。”
孟颜撇撇嘴:“我的傻妹妹,王爷心高气傲,说什么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男子的话,怎可尽信?”
“妹妹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便好。”
“……”
钰儿哑然。
孟颜伸手拍了拍她微凉的手背,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稍稍定神:“男人的喜好,岂是我们女子能窥测的……”
“有时,顺从是福,有时,适当的主动亦是情趣。妹妹且放宽心,莫要惧他。”
……
深夜,夜色如墨,浓稠得化不开。更漏声声,敲打在钰儿紧绷的心弦上。
谢寒渊如昨日一样迈入钰儿的寝殿,他径直走向一旁的软榻,衣摆随动作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,一屁.股坐了下去。
男人抬起一只脚,慢悠悠地道:“脱了。”不带一丝温度。
他凝视着眼前的女子,身着素色寝衣,身形单薄,现下孕龄小,一点都不显怀。
她就像一只小兔子,胆怯、拘谨。仿佛只要他稍一大声,她就会碎在地上。
钰儿自觉跪在地上,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,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她小心地捧起他的一只脚。
谢寒渊脚上穿的是织锦长靴,靴筒修长,紧紧包裹着他的小腿,材质硬挺,脱起来并不方便。
钰儿的手有些抖,她先费力地抬起他的膝窝,可那靴子纹丝不动。不得已,将靴头裹挟在腋下,身子后倾,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。
谢寒渊身长八尺,腿儿自是无比修长,占了整个身子最大的比例。
隔着薄薄的布料,钰儿清晰地感受到腿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