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胖胖,到时生产也更有力气些。”
“也让王爷瞧着欢喜。”
“嗯。”谢寒渊闭上眼,淡淡道,“钰儿的用膳,明儿本王会跟管事的说说,每日四顿,自是不能少的。”
眼看谢寒渊就要出远门,孟颜想着,总得让王爷出行之前能够愉快些,若心里总压着事,难免容易分心,有时候在外打打杀杀,还容易受伤。
两日后的傍晚,明蔚小跑着迈入西院的寝殿。
“夫人,王爷传话说,要您去玉清殿伺候。”
钰儿正在绣花,手一抖,针尖差点刺破指腹。
玉清殿是王爷净身沐浴的地方,除了贴身的小厮,极少许人进去。
“去那做什么?”
明蔚摇摇头:“奴婢也不知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钰儿放下手中的针线,一刻不敢耽搁,整理了一下衣衫,匆匆赶去了玉清殿。
殿内热气熏腾,白雾缭绕,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朦胧。
巨大的白玉池中,水波荡漾。
谢寒渊正坐在池水旁,赤着上身,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