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。
他起身,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,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走前落下一句话:“晦气!”像淬了冰的利刃一般。
很快,孟颜听谢寒渊寥寥几句说了此事后,心中暗叹,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掰开了揉碎了给她听,这钰侧妃怎还是不懂王爷?
当真是愚蠢到了极点。
她为他重新沏了一壶茶,茶香袅袅,安抚着他周身尚未散尽的冷意。
王爷发现她时,并未恼怒,还敢这般不通情理,换谁都会觉得无趣、死脑筋一个。
甚至还自扇巴掌,以证自己对王爷绝无半点非分之想……
孟颜想到此,摇了摇头,别说谢寒渊,就连她都觉得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谢寒渊是什么身份,未曾责怪她,她却那般反应。
这不是让王爷难堪嘛。
“王爷,是臣妾叫妹妹为你准备的参汤,没成想……都怪臣妾不好,没好好教导妹妹,让她惊扰了王爷。”
令他拂了脸面。
谢寒渊端起茶杯,目光落在她精致温婉的脸上,眼眸微眯:“王妃,你擅自做主,你说本王该如何惩罚你?”
下一瞬,他长臂一伸,一把将孟颜揽入怀中,朝她颈侧深深地用力猛吸一口。
孟颜猝不及防,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,鼻尖瞬间充斥着他周身的月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