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她。男人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从她耳后穿过。
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后的肌肤,钰儿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。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谢寒渊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玉颈上,脆弱的弧度好似花茎一般,不堪一握,稍微用力,就能将她脖颈生生折断。
他收敛心神,将结系好,男人又勾住中间的两根系带,可是他拉扯的力道有点大,像是故意玩弄惩戒她一般,以至于有点挤压着心口。
钰儿咬着唇,不敢吱声,一不小心将自己下唇咬破。唇瓣上传来一丝锐痛,紧接着,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。
“好了。”谢寒渊轻声道了句,好似方才那狎昵的举动,与他无关。
钰儿缓缓转过身,低着头,大气不敢喘。方才那一番折腾,她早已心神俱疲。
谢寒渊最后瞥了她一眼,那张红晕未褪、带着一丝委屈和惊惧的小脸,让他心中无端地又生出一股火气。
他冷声道:“钰侧妃早些休息。”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“王爷慢走。”钰儿屈膝行礼。直到那玄色衣角消失在门外,她紧绷的脊背才松懈下来。
明蔚看到谢寒渊沉着一张脸出来,她赶忙适时进了屋子。
一进门,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站在原地,脸色煞白地整理着衣衫。
“主子,王爷怎么走了?”明蔚急急地迎上去,扶住钰儿有些发软的身子。
“兴许又是惹他不快了吧。”
她将方才发生之事道了遍。
闻言,明蔚忙不迭道:“主子不愿承王爷情,难怪王爷就这么走了。”
明蔚扶着她坐到榻边,压低了声音:“恕奴婢直言,主子当时就该大胆地亲王爷一口,王爷虽嘴上不说,心里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钰儿被明蔚大胆的言辞说得脸上一热,她抿了抿被自己咬破的唇,没接话。
亲他?她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。
明蔚见她不开窍,更是心急。
“更何况,王爷是什么身份?他亲自帮主子系心衣的系带,分明是等着主子您主动……”
“他都把台阶递到您脚下了,您怎么就不肯顺着下呢?”
钰儿沉吟片刻,反驳道:“王爷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她想起他那句冰冷的话,“影响了本王的子嗣,你可担得起”,心中那一点升起的涟漪,瞬间又被寒冰封冻。
况且谢寒渊明确说了对她身子无甚兴趣。
明蔚看着钰儿那双扑朔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