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银纱。
孟颜躺下时, 阖着眼, 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, 没想到时隔半年左右,萧欢还是没放下她。
与其说没放下她,不如说是萧欢那深入骨髓的骄傲, 让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谢寒渊, 不甘心看着谢寒渊过得这般快活。
谢寒渊一出远门,他就火急火燎地赶来,细思极恐。
如同一只嗅到血腥味的狼,迫不及待地想闯入别人的领地, 宣示着早已不属于它的权利。
萧欢平日里,该是费了多少心力, 关注王府的动态!
他那温润如玉的表象之下, 竟藏着一只时刻窥伺的眼睛。
想到此, 孟颜忽而对他生起了一丝厌恶。就像一件心爱的锦衣, 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污泥溅上, 怎么擦拭都留着一抹碍眼的痕迹。
男人一旦变得纠缠不休, 他所有的柔情都会化为令人憎恶的枷锁。
只会让人想要抗拒, 想要躲得远远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