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萧欢像是耍赖一般,固执地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挺好。”
“颜儿你撒谎,你感觉不到有多氵显?”他嗓音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。
“谢寒渊都没能让你这般样子吧?”
他嗓音不高,像一块被夜色浸透的凉玉,轻敲在孟颜的心上,余音带着钩子,将她的谎言刮落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。孟颜被问得鸦雀无声,所有的反驳堵在了喉咙里,犹如被棉絮塞在住一般。她不想再回应他一句,偏过头,视线钉在窗棂上映着的一片模糊的竹影中,就当什么都没听见。
她指尖蜷曲,掐进掌心,冷声道:“你还是抓紧解决吧,等会又来人了,怎么都是个事!”
此刻,院外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。
几个人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,清晰得令人心悸。
“王爷,您回来了。”管家热情地招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