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若见好就收,也能好好活下去。”流夏顿了顿,又道,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主子不杀他,将来王爷发现,也必定处死他,恐怕连个全尸都没有。”
流夏的话,像一剂苦口的良药,抚平了孟颜心中的恐慌和负罪感。
是啊,她不过是让这注定的惨局,提前到来而已。
孟颜拭去脸上的泪痕,神情重新恢复了清冷和坚定:“今夜的事,你就忘了它,以后都不必再提。”
“主子放心,奴婢明白。方才的事,奴婢已经记不清了。”流夏点头道。
几日后,谢寒渊总算忙好了公事,再也不用夜宿宫中了。
萧欢失踪的消息在宫里引起一阵小小的波澜,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,并不会有多少人真正关心。
只是萧力和孟清终日惶恐不安,夜夜失眠。孟清的双眸,都快要哭瞎了。
是夜,孟颜寝殿内暖香袅袅,她躺在榻上,依偎在谢寒渊的怀中。
男人身上熟悉的月麟香,反倒驱散了她这几日的不安,令她感到久违又实在的安全感。
她想起萧欢此前对她说的话,她这一生,再也无法怀上子嗣。
几日前,她和流夏一起去找了薛郎中,当面将此事说了出来。薛郎中见她已知情,便不再隐瞒。只是千叮万嘱,此事万万不可让谢寒渊知晓,否则他小命定然不保,谢寒渊可是下过命令的。
是以,孟颜这会子试探问道,声音闷闷地:“王爷,等妹妹产下子嗣后,可否让臣妾抚养?”
“为何?”谢寒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脑。
“臣妾若是一直没能怀上,倒不如将妹妹的子嗣过继一个给我,臣妾定会视如己出。”
谢寒渊沉默片刻,似在思量。
孟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可以倒是可以,钰儿若再想怀,那本王,再送她一个就是。”
“那臣妾就提前谢过王爷了。”她仰起脸,挤出一个温婉的笑。
孟颜随口一提,问道:“只是,妹妹上次伺候王爷,王爷可还满意她?”
谢寒渊回味片刻,轻嗤道:“也就那样,自是比不得王妃让本王欢愉。”
他想起钰儿那夜的青涩和紧张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毫无情趣可言。
况且,她无甚技巧,身子骨又没什么肉,不管是感官还是视觉享受,都远不及孟颜半点。
孟颜听后,心中了然,笑容也变得真切了些:“是臣妾的不是,没有好好教导妹妹。等不日臣妾寻个机会,再提点提点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