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一丝嘲弄, 更像是一头猛兽在耳边低吼。
话落, 他腰身用力一沉, 仿佛将她整个人嵌进了自己的骨血里。
翌日清晨,孟颜醒来时已日上三竿,冬日暖阳透过雕花木窗, 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, 几缕光晕恰好打在她的脸上,暖洋洋的,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。
她有些恍惚,眼睫轻颤, 一时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冷,谢寒渊早就不见踪影。流夏进屋告诉她, 王爷天不亮便起身上朝去了。
他本该有三日婚假, 但他显然并不情愿将片刻光阴浪费在她的身上, 便销了假, 一如既往地处理朝政。
孟颜撑着酸软欲裂的身子坐起, 丝滑的锦被从香肩滑落, 露出一片片青紫交错的骇人痕迹。
她倒抽一口凉气,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, 无半点甜蜜, 只有彻骨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