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了缓道:“事已至此,不必惊慌,钰侧妃好好适应本王的身子。”
“想必钰侧妃不会感到太陌生。”
谢寒渊朝她靠近,微微俯身,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听好了,本王的身子……你可不许玩坏。”
钰儿微微一愣,随即重重点头,用他那副威严的嗓子,发出无比恭顺的回应:“王爷务必放心,妾身定会好好爱惜王爷的身子。”
谢寒渊沉思片刻:“早朝只能由你代替本王了,记住,尽量少说话,能说两个字,绝不说一句。”
钰儿大惊失色:“可妾身……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近日朝中并无要紧大事,你……好好应付就好。”
钰儿只觉压力如山倾倒而来。她一个后宅女子,连王府的前院都少有踏足,何曾直面过那些文武百官的肃杀场面?
她紧张得手心冒汗,几乎想立刻昏过去。
“嗯?”
如今什么都晚了,她无路可退。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。
“妾身明白,已铭记在心。”
一番梳洗后,钰儿出了屋门,随李青一同出府。
微凉的空气让她混乱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。
还未走出府门,钰儿突然问李青:“你可用了早膳?”
闻言,李青脚步一顿,瞳孔震颤:“回主子,属下用过了。”
李青怎么也没想到,主子可是从未关心问候过他这些,竟还这么温柔。
他心中掀起巨大的惊涛骇浪,他跟在谢寒渊身边近十年,主子是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。冷硬、寡言、杀伐果决,视人命如草芥。别说关心他一个侍卫吃没吃饭,就是他死在面前,主子怕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莫非……是钰侧妃昨夜尽心侍奉主子,主子难得开心?
可他转念又想,钰侧妃似乎并未让主子真正上心过,不至于,不至于。
李青脑袋瓜反复思量着,百思不得其解,只觉得今日的王爷,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朝,钰儿感觉自己后背的衣衫都已被冷汗浸透。她全程绷着脸,模仿谢寒渊面无表情的样子,幸好真如他所说,并无大事发生。她正松了口气,准备离开时,却被一位大臣叫住了。
“王爷留步,您吩咐下官做的事,目前已经有了头绪。”户部尚书王奇快步跟上,躬身抱拳道。
钰儿心中一咯噔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。她想起谢寒渊的叮嘱,惜字如金,颔首点头,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很好。”
“那王爷可还有别的指示?”王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