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谢寒渊感受到钰儿的异样,自是知晓怎么回事,似笑非笑道:“钰侧妃,本王今早同你讲过的话,可还记得?”
“自是记得,妾身并无随意触碰王爷的身子。”
“钰侧妃,本王身子金贵,血气方刚,可不能出了问题。”
“妾身会好好记在心里的。”
谢寒渊一听她这懵懂的回答,便知她并未领会他的言外之意。
他只好耐心地解释一遍:“本王的意思是,你不可憋坏本王的身子。”
闻言,钰儿这才听懂他说的意思,只觉脸颊变得微微发烫。
“那……那是妾身上来,还是……王爷上来?”
屋内一片寂静。
谢寒渊突然感到有点为难,今夜他要碰的竟是自己的身子,主动对自己身子下手,实在怪异得紧。
“钰侧妃,你自由发挥。”
钰儿有被难到,这……这该如何下手?
“嗯?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哦。”她有点想哭,心里的委屈无处发泄,只能认命般地挪近了过去。
片刻后,她主动进了。
谢寒渊突然起身,伸手一揽,两人互换了位置。
他俯身朝向她道:“还是由本王来吧。”方才他总觉得那样怪怪地,太过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