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。
偏偏今日的执事弟子还是谢离殊。
这位活阎王众人可不敢得罪,纵有不少女弟子对其倾心。但念在谢离殊这张冷若冰霜的脸,都是望而却步。
顾扬才刚赶到演武场之外,就被其拦住。
谢离殊面色铁青:“这月已经迟到三次。”
顾扬「啊」了一声,卖乖赔笑:“好师兄,你就当做没看见我,行不行?”
谢离殊抱着手臂,凶神恶煞:“不行。”
“绕着演武场跑十圈。”
顾扬脸色都变了,这活阎王当真一点情面都不顾。
“师兄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啊……”
“谁和你同根生?”
顾扬正欲理论,却见司君元撑着把纸伞,亦是姗姗来迟,他撑着膝盖,气息不稳道:“师兄恕罪,今日我来迟了。”
谢离殊淡淡瞥他一眼:“你和顾扬一同受罚。”
“……”顾扬和司君元就如此苦闷地绕着偌大的演武场跑了十圈,足足耗费一个时辰才跑完。
他越想越憋屈,一次好没讨着,反被谢离殊欺负成这样。
顾扬只恨自己还未筑基,敌不过金丹期的龙傲天。不然他高低得让这人知晓,谁才是手拿剧本的天道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