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点距离,双手绕到谢离殊身后。
“既然你这般无理取闹,那就只好借用你的发带啦。”
他理所应当地摘下谢离殊束发用的发带。
谢离殊这次出行并未戴冠,只是懒懒半扎着墨发。如今失了发带,青丝如瀑般松散落在肩头,无端抹去几分凌厉凶狠。
他眼神空洞,仍是透着生人勿近的冰色,却茫然无措地看向顾扬。
这样一块又臭又硬的冷石头,也有如此柔软的时刻。
顾扬怔过片刻后,摇了摇头:“你松不松手?”
“不松。”
他眸中闪过戏谑之意:“那好……”
话音刚落,顾扬手心一转,用那根雪白的发带缚住谢离殊的手,再蹲下身子一钻,灵巧地脱身出来,为确保谢离殊失控,他还在发带上留了道咒诀。
谢离殊狭长的眼眸微颤,流露出一抹不解和失落。
他撇着唇,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发带。
顾扬看着谢离殊此时的模样,不知联想到什么,喉结滑了滑。
他眸色微黯:“这样,我先捆着你,等会再让你抱,好不好?”
“不要!”
“不要也得要!”
顾扬狠下心转身,将失血过多的司君元扶起来,为他点了几处止血的穴位。
谢离殊顿了片刻,忽然冷声开口:“你要去抱别人?”
顾扬背脊陡然升起一阵阴寒,忙解释道:“这是在疗伤,不算抱。”
“哦,最好是这样。”谢离殊声色如坠冰窖:“若是你敢抱别人……”
“你能怎样?”
谢离殊唇角的笑容阴森,眸色冰寒低沉:“我就杀了他,再将你制成人偶,只能给我抱。”
顾扬冷不丁一颤:“这想法也太邪门了,师兄可是正道魁首,怎能做师门相残之事?”
谢离殊抬起被捆住的手腕:“你不听话,我只能如此。”
顾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谢离殊一旦心魔发作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虽说原本也喜欢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,但心魔发作后,这症状似乎更严重了。
但凡顾扬带了留影石,他一定要把谢离殊这副模样给记录下来,等谢离殊醒了后看他如何羞耻难堪。
司君元很快就止住血,顾扬又转过身去看奄奄一息的天禄兽。
天禄兽的下半身已经趋于透明,正在缓缓消散。
这幻境要碎了,作为幻境衍生的生灵,天禄兽自然难逃一死,纵使他施予援手,也无力回天。
顾扬已经答应救他,如今不能食言,便从储物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