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……应该是强强联手才对!
“师兄之前救过我一命,这点小事自然没问题。”
顾扬如了意,欣然起身,不经意间瞥见书册的最底下压着的纸张一角。
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,很多都有「谢离殊」这三个字。
他只当女主当真爱慕谢离殊成这般模样,叹息一声,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几天,了妄山雨雾蒙蒙,青石板上行人匆匆,顾扬却再也没见过谢离殊的身影。
那人似乎一直在故意避开他。
顾扬望着此间朦胧山色,坐在亭中喝了口茶。
也不知道这人又抽什么风。
他颈上的指痕淡去不少,一切就像做梦一般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再次见到谢离殊,是在经史长老的课上。
经史长老又病了,宗门里的其他长老抽不出身,便让谢离殊帮他看课。
课室内喧哗不绝,弟子们嬉笑打闹,全然没把经史课放在眼里。
谢离殊阴沉着脸站起身,腰间剑柄泛着冷冷寒光,颇有一副「谁再敢说话就一剑劈死他」的架势。
果然,他这一站,堂内顿时鸦雀无声,皆埋下头「奋力苦读」。
顾扬百无聊赖地翻着桌上的经史典籍,这些上古传说看上去着实无趣,纵横几万年的故事,竟然没一个他认识的人物,随手翻了几页,书里绘的大多是妖魔鬼怪,神族仙祖的画像,长得一个比一个面目狰狞,丑陋可怖。
他挑挑眉,这些大能修士莫不是修行时把脑子也修进去了,才修成这般惨不忍睹的皮相。
顾扬暗自发笑,翻到一个长相酷似小猪的仙祖画像。
这小猪仙也真是的,全身都似猪,偏偏鼻子不像。
顾扬顺手提笔,给白纸上的人物添了个圆乎乎的猪鼻子,顿时显得协调多了。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还欲再画两笔,却忽觉迎面袭来一道厉风。
顾扬「嘶」的吃痛一声,慌张缩回手指。
谢离殊冷声斥道:“不可亵渎先辈。”
他眼泪巴巴抬起眼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谢离殊不再多言,淡淡扫过视线,负手轻飘飘离去。
顾扬撇撇嘴,几日不见,谢离殊还是这般不近人情,多管闲事。
他赌气地在纸上画了个谢离殊模样的小人,在上面狠狠打了个叉,又拿笔给他戳了满脸的泥点子。
看着眼前的杰作,顾扬幸灾乐祸一笑。
谢离殊若是长这模样,怕是一个后宫都不会喜欢上他了。
还未画完,谢离殊已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