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缝隙也不留,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逃离。
……
谢离殊终于累了,他浑身都氤氲着冷透了的湿意,额间冷汗涔涔,心中想到最惨烈的结果——难不成真要他睡了顾扬?
不,他怎能与男子行此断袖之事,光是想想便觉得恶心。
一旁的顾扬也觉得热气上涌,他呼吸沉重,看向谢离殊的眼神也变了味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
谢离殊的指尖不住颤抖,他再也克制不住,猛地转身,将顾扬狠狠按在石壁上。
“不行……”他忍耐着,从唇齿中憋出两个字。
他不是修的无情道吗?怎会如此轻易中招,怎么可能?!
谢离殊绝望地闭上眼,摸着心口,竟察觉到胸腔中的琉璃心已经裂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。
难道……他对顾扬动了情?
谢离殊垂下眸子,睫毛剧烈颤抖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别过来!”他喝道。
“好吧。”顾扬收住手,垂下头,正想找个角落自己冷静片刻。
谁知下一秒龙血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他立时睁大眼眸:“师兄?”
炙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,谢离殊竟出乎意料地主动靠近他。
那人死死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快捏碎腕骨,用颐指气使的语气命令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顾扬浑身泛起鸡皮疙瘩:“师兄,你想做什么?”
谢离殊眼眸通红:“你说做什么……你害得我无法夺得天机阁榜首,还被困死在这里。除了这该死的办法,还有别的出路吗?”
顾扬不敢再刺激他,只能慢吞吞地举起手,被龙血剑架到中间的玉石床边。
他还试图垂死挣扎:“师兄,要不然我……”
“闭嘴,让你脱你就脱。”
顾扬只能磨磨蹭蹭地解开腰带,褪下外袍。很快,精壮的上身就袒露在空气中。
平心而论,他的身材并不瘦弱,有胳膊有肉的,经过玄云宗几月的修炼,浑身肌理分明,线条流畅,肩胛骨的形状尤其优美,充满少年的蓬勃生机。
谢离殊眸色暗淡几分,声色更哑:“脱完。”
顾扬的喉结紧张地滚了滚,迫于脖颈间龙血剑的威胁,只能慢悠悠褪去……
他们拿出一盏蜡烛,撩开那蜡烛上的白布。
谢离殊看见蜡烛此等骇人之物,不由得心头发紧,想着这蜡烛还未彻底,就已是如此,实在可怖。
他侧过眼,耳尖红得快滴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