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再来?”
“滚。”
结果还是再来,也不知过了多久,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,狠狠一巴掌扇过去:“怎么还没完?”
顾扬捂着脸,眼泪汪汪:“这怎能怪我……”
不知过了几个时辰,玉石终于转为正红,周围的石壁也在阵阵轰鸣中缓缓散去。
谢离殊慢慢恢复意识,他挣扎着坐起身,扯过衣衫披上,浑身酸痛。
他一个男人,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……
盛怒压制过了痛楚,谢离殊抓起一旁的龙血剑,一瘸一拐地站起来,直指顾扬的咽喉:“混账!我杀了你!”
顾扬吓得紧紧闭上眼:“师兄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谢离殊的眼里尽是杀意,他刚要发力,虚软感却从四肢席卷而来,眼前阵阵发黑,连龙血剑都要握不住。
「哐当」一声,长剑脱手,他身子一软,体力不支晕了过去。
顾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,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谢离殊的鼻息。
那人的额间尽是冷汗,唇色却异常鲜红,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启合。
他盯着那绯色的唇瓣,呼吸微滞。
“师兄师兄,你还活着吗?”
顾扬俯身抱起谢离殊,指尖却被濡湿,可惜这秘境中也无清洗的地方,只能先这样离开。
他刚想离开此处,余光却瞥间角落的一抹金色,走近一看,才发现这里竟有把金锁。
金锁旁还有只毛色雪白的狐狸。
它缩成小小一团,将头埋在毛绒绒的尾巴里,似乎晕了过去。
这金锁倒是有些眼熟。
顾扬小心翼翼将软绵绵的小狐狸捞起来,放在肩头。
狐狸可怜兮兮地「唔」了一声,用脑袋蹭了蹭顾扬的脖颈,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。
顾扬顺手将那把金锁扣在狐狸身上,轻轻摸了摸狐狸的鼻吻:“你是走丢了吗?真可怜。”
小狐狸温顺地瘫软在他肩头,并未反抗。
顾扬抱起昏迷的谢离殊,肩上驮着这只毛绒绒的白狐,朝石窟外走去。
直到此刻,他才来得及观察四周。
这里并非是寻常的山洞,四壁都刻满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,顾扬推开眼前的石门,眼前骤然开阔。
他耳间清明,忽然听见远方传来一声渺远的呼唤:“归来吧——”
是谁在唤他?
那声音再次响起:“归来吧——”
顾扬摸索着前近,忽然看见这些密密麻麻的符文渐渐蔓延至地底。
那些符文上缠绕着黑红色的丝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