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狐狸,你说师兄什么时候才醒啊?”
谢离殊此时已经挣扎得累了,有气无力地用沾满泥土的爪子按在顾扬脸上,抵抗他的触摸。
“爪子上全是泥,还往我脸上蹭。”
顾扬也不恼,用衣袖擦了擦脸颊,看着怀里雪团子似的白狐狸,心头一软,将谢离殊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你真可爱!以后就跟着我吧,叫你小白好不好?”
谢离殊怒道:“谁要叫这么俗气的名字!”
“看来你很满意呀,小白白,再亲一个好不好?”
顾扬又将脸凑过来,谢离殊惊恐地看着逐渐凑近的脸颊——
他终于忍无可忍,伸出爪子在顾扬脸上狠狠挠了一道。
“滚!”
“啊!”
顾扬疼得眼角泛泪,捂着被挠花的脸颊委屈道:“不亲就不亲嘛,你挠我干什么?和那个暴力狂一样……”
他小声嘀咕:“背上被他挠的伤还在痛呢。”
谢离殊趁机挣脱顾扬的怀抱,优雅地蹲在地上舔舔爪子,丢给顾扬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。
呵呵,让你敢亲我。
他僵滞一瞬——等等……他又不是动物,为什么要舔爪子?
不行,他要快点融魂,不然鬼知道顾扬这个变态会对他做什么。
司君元在结界外问道:“顾扬,你们好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顾扬又道:“小白,快爬上来,当心你等会走丢了。”
谢离殊双眸含怒,往后连退几步,本想逃离顾扬,却不料脖子上的金锁忽然收紧,勒得他险些窒息。
他挣扎着往后退,金锁却越勒越紧。
这是怎么回事?
谢离殊试探着又往前走了几步,金锁果然不再收缩,松弛些许。
他又离顾扬远了一步,金锁又开始往里收缩。
这是谁给他戴上的鬼东西!
顾扬抱着他的本体往前走去,谢离殊脖子上的金锁却随之越缩越紧,无奈之下,他只能狼狈地跟在顾扬身后。
顾扬见状,笑眼弯弯:“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我。”
谢离殊内心怒斥:鬼才舍不得你。
他终究不情不愿地顺着顾扬的衣角爬上去,端端正正坐在他肩头。
顾扬受宠若惊地让出肩头,任由那雪团子端坐在上面。
沉死你个混账最好!
小白狐死死瞪着被顾扬抱在怀里的身体,妄想通过意念合一的方法把自己遗落在外的意识融回去。
顾扬被他的模样逗笑:“你瞪着他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