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爱上我了?”
“滚,谁会喜欢上你?”
“那你为何在叩心洞前想着我,在这问心池中,见到的还是我呢?”
“闭嘴!”
谢离殊勃然大怒,扬手便要落下,却被顾扬稳稳截住。
手腕骨处传来不切实际的触感,他心下瞬间清明,眼前场景如同镜面般支离破碎,再回神时,终于看清眼前货真价实的顾扬。
谢离殊眸间失神,才反应过来先前的一切是幻境。
“师兄怎么了?”
顾扬正暗自感叹着幸亏自己眼疾手快,不然差点又中了谢离殊的招。
谢离殊愣愣收了手,声音低哑,手足无措道:“抱歉,我……”
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眸,这人居然会道歉?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谢离殊的神色间似乎有些混乱,挣脱开顾扬,逃避般穿过问心池,径直上了岸边。
现在只剩下顾扬了。
无奈之下,只能独自一人缓步淌水。
他以为不会出现异样,毕竟自己这辈子从未造过什么杀孽,却不料才不过走了几步,周身就传来细密的灼烧刺痛感。
怎么回事?他明明从未杀过人,问心池为何会无缘无故灼烧他。
顾扬强忍着疼痛,试图再往前走两步,那灼烧感却愈发猛烈,痛得他连迈开步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几乎要窒息在这绚丽的华光之中。
问心池水的灼烧之疼不亚于洗髓换骨,越往前,疼痛之感越明显,顾扬没克制住,往后踉跄了好几步,险些摔在池中。
好疼……这是为什么?
顾扬眼眶通红,目眦欲裂。
他步履维艰,迈出的每一步似有千斤之重。
谢离殊正要上前,却被长孙云环拽住:“问心池考验乃入阁的规矩,谢公子慎重。”
他指尖攥紧,无奈之下,只能按捺住脚步。
顾扬昏昏沉沉了许久,疼得几乎快化在池中。
小白在他肩头呜咽了几声。
他苦中作乐,还有心情安慰小白:“别怕,待会就带你上去。”
小白却呜咽得更厉害,一声声叫得顾扬的心也莫名焦躁。
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……
顾扬的神志涣散,眼前发黑,连维持着站立的姿态都显得困难。
“顾扬。”
有人在唤他。
他微微睁开眼,颤着睫毛,看不清来人的身影。
那人强咬着牙,轻轻搂住了他。
顾扬的额间冷汗涔涔,浑身轻颤着,无力靠在那